“不懂什么？”

        “不懂天网。”

        “那天网是什么呢？”

        “天网......是神权。”这便是他当初选择离开的原因，棠梨是个疯子，他将神权化为现实。“还有两年......还有两年......”

        和棠梨在一起这些年，慕寒年已然被锻炼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境，两人对坐着一边吃早餐，一边看完这段二十几分钟的视频。

        “这个女的是Y国军方心理师。”慕寒年舀起一颗小馄饨，又加了句，“审讯科。”

        所以是术业有专攻啊。

        “对方要求共享‘天网’，否则就将视频公布出去。”

        “看来，我们得准备一场记着见面会了。”棠梨笑着看向慕寒年，“可能是跟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慕大爷准备好了么？”

        慕寒年无奈摇头，小孩是越活越任性，想当年初相识，势不如人，还得各方妥协的日子真是委屈他了。随着‘天网’的研发接近尾声，小孩越发像个甩手掌柜，反而慕寒年跟个操心管家婆似的。

        “卸任家主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最坏的情况。”慕寒年觉得此生已经没有遗憾，虽然做了半辈子的木偶，可是后半生已经不枉来人世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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