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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小开哭笑不得,又噎她一句,“我又不是你老公,没义务照顾你的。”
郑佩琳气得不行,又呼喝起来,“严小开,你别这么没心没肺行不行,要不是因为你,老娘能来这里吗?”
严小开正想应她一句,我让你来了吗?可是听到她的呼喝中竟然有些哽咽,回过头来,竟然发现她哭了。[醉书楼w-w-w.Z-u-I-s-H-u-L-o-U.C-oM]
“哎,说得好好的,你怎么哭了?”
郑佩琳气得使劲的伸手打他,边哭边道:“还不都是你,从那天澡堂开始,你就一直变着法的欺负我,不停的欺负我,严小开,我真的上辈子欠你的吗?”
严小开无语,只能默然承受着。
两人从山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严家的屋前屋后屋左屋右,村民们仍在热火朝天的干着。
一人一天一百五,好烟好酒好茶伺候着又管饭,还有西门耀铭这个连镇长都敢揍的管工,谁敢偷懒呢?
严小开也没闲着,回来之后,将郑佩琳背上阁楼休息,这就自个去买蟹簖。
蟹簖是一种用竹子编成的结构,简单的拦阻式栅箔类捕蟹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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