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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角发红,已经再也难以忍受。
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被绷断。
窗外星河璀璨,是个温柔的月夜,少年时代朦胧苦涩的梦,都化成了圆融,她的声音近在耳畔,细Y低缠,声声都使他难以自持,记忆和现实重叠,常年的幻梦与臆想成真。
这场景给他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羞耻,刺激,满足,已经彻底不由自己控制。
就这么彻彻底底的,为她沦陷。
鹿念就这么伸着一只雪白纤细的手,这么懒懒放着,sU到了手指尖,一点也不想动。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塞回了被里。
鹿念伸出了雪白的小脚丫,在被下踹他,声音里带了几分娇懒,“秦祀,你经验是不是很丰富都哪里学来的”
“和几个人做过了啊”她想在他身上作乱。
可是,才发现自己从头到脚,已经都没有一丝力气了,像是被什么碾过一样,嗓子也渴得厉害。
男人长睫低垂着,他下了床,给她从饮水机兑了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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