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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念却也没走,就在原处坐下,继续画她的画。
他身姿修长,就这么站在一个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看不清楚神情。
鹿念就权当他不存在,继续做自己的。
小吧台上摆着酒杯,和半瓶冰镇梅子酒,酒已经喝了一半了。
鹿念这段时间压力太大,经常睡不着,安眠药又不敢吃太多。
于是,她买了一些这种度数不是很高的果酒,睡前喝一喝,可以睡得更好一些。
秦祀显然也看到了。
他手指动了动,去吧台后的小冰箱里,也拿出了一瓶酒。
鹿念头也不抬,“胃疼成这样了还喝”
他动作僵住了,“”
鹿念想着,以秦祀高傲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