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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痛的额头出汗,但身子虚弱,却又动弹不得,轻声叫道:“师兄,我痛。”刘岳心想:“你伤口深有数寸,不痛才是怪事。”只得宽慰她道:“止血散已撒上了,你的左身经脉也被师兄封住,很快便不痛了。”
震武门的几个管事主持这时也走了过来,一人指着筱扉责喝问道:“你为什么偷袭她?”筱扉道:“江湖上向来是优胜劣汰、强者为尊,我喜欢偷袭她便偷袭她了,谁教她不知提防。”王雪听筱扉说的振振有词,心下大怒,她这一动怒,气血上涌,牵动伤处肌肉,伤口又流出了血。刘岳眉头微皱,在王雪额头处轻轻按揉,道:“你不必紧张,有什么事情由师兄处理。”韩川和徐春雷这时也快步赶了过来,韩川忙向刘岳赔不是,向几个震武主持连声道歉。筱扉不肯认错,对韩川喝道:“王雪她自己该死,你瞎认什么错?”
张冠华大叫道:“你有胆再说一句!”张冠华大怒之下,这一句呵斥声若惊雷,筱扉见张冠华体壮如牛,心下登时怯了三分,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不敢再说话。
刘岳挥手拉了一下张冠华,示意他不可冲动。一个震武主持说道:“筱扉姑娘,震武大会的规矩,擂台上只管比武,不可私下斗殴,也不可趁机报私仇,你违抗震武大会的规矩,这一届震武大会,柏平拳馆是不必参加了,请罢。”筱扉不耻当着天下英雄之面,干冒奇险偷袭王雪,为的便是给李浩除去一个强敌,让他再次夺魁,现下听说柏平拳馆不许再上台比武,心头一震,惊道:“千万不可!”那震武主持道:“倒要请教如何不可?”筱扉道:“王雪是被我偷袭的,与李浩有什么关系,待会我不上台比武便是,李浩可是无辜的。”那主持一呆,觉得筱扉此言却也在理,李浩和筱扉虽已结为夫妇,但一人做事一人当,将此事牵连到李浩头上却也有些不妥,但此事若如此了却,刘岳肖远胜决计不会答允,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岳沉着脸道:“震武大会的规矩不许报私仇,我王师妹的伤情今日暂且不提,待过了今日,咱们再好好清算。”
胡静和秦丹将王雪扶起,走去凉亭那边休养。
文函走到刘岳和肖远胜身前,作揖道:“我们一时斗气,险些令王雪姑娘丧命,我看这一场比武到此已不必再斗了,咱们本就无甚仇怨,何必非要拼斗个死活,还连累王雪姑娘受伤?”刘岳和肖远胜对望一眼,二人见王雪伤重,原本无心再斗,当下与文函客套了几句,转身去察看王雪伤情。
围观众人先前见刘岳、
肖远胜、阿右、邱海波等人相斗的极是激烈,本以为这一场比拼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也想不到竟会如此收场,随即心想今日比武虽然草草了事,但明摆着已是哈巴门胜了,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阿右拾回长剑,心中五味杂陈,一个劲只想:“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堂堂四大真侠,竟然不敌后生小子,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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