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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2013年的三个中国人被来自1938年的一群日本兵端枪押着行进在修建于2000多年前的魇宫深处,队伍里还屁颠屁颠地自由穿插着一个21世纪新时代的铁杆儿汉奸。这场景,都令人觉得有些好笑。
我跟梅小雨走在队伍的最前边带路,身后跟着的是两个日本兵,再其次是梅教授和凤文魁、藤原俩兄弟,队伍的最后是四个日本兵:两个端枪警戒断后,另外一个士兵背着两支步枪然后搀扶着那个一瘸一拐还在“蛋疼”的鬼子。
不知道从哪里泛起的念头,我突然很想唱一首《歌唱二小放牛郎》。
我觉得我跟梅小雨活脱脱就是被鬼子兵抓住带路的王二小。所不同的是王二小同志把敌人带进了八路军的埋伏圈,而我们要把这些日本兵领进一个将会使他们无所适从的神秘地带“上古天冢”,然后想办法借助超自然的神秘力量逐个搞定他们。
这是我刚才与梅小雨对视时,从她的眼神里读出的信息。
“你,到我的后边去走路!不许超过我!”听到身后藤原在说话,我回头张望了一眼。我看到他用手指着的是走在他前边两步的凤文魁,此时藤原还是用白色手帕捂着自己的鼻子。
“好嘞好嘞!”凤文魁颠颠儿的绕到藤原两兄弟的身后去了。
“他,太臭了!”藤原深呼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梅先生,这座魇宫实在是太壮观、太神奇了!”,藤原太郎在行走中主动跟梅教授搭讪:“我是在中国出生的,回国后一直在东京都从事考古研究工作,我的父亲也是一位研究中国古文化的专家。”他是从凤文魁的口中得知的梅教授姓氏。
梅教授只是默默地跟着队伍向前走着,看也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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