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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回来,我在包外缘的魔术扣上又挂上了阳子送的AK47军刺。
整装完毕,梅教授很严肃的向我们强调行动纪律:“这次的考察跟以往不同,我们不是以官方名义进行的,所以不存在任何后援力量支持。而且,我们此刻正身处一个怪异的幻境绝地之中,现在能看清现象本质的只有小路一个人,接下来往后的一切行动我们全部要听从他的指挥,任何人不许离队冒进,这事关生死不是儿戏!”他说话的时候,眼神落在梅小雨的身上。我和超哥都知道梅教授这话是重点说给她听的,小雨使劲地点了点头。
危险的境地里,父亲对女儿的安危尤为关注,实属人之常情。
随后,我们四个人开始沿着悬崖的边缘慢慢地向右侧方向移动。
我在正前方开路,小雨跟在我的身后,梅教授紧随,超哥垫后。我边向前行进着,边向他们描述着前方看到的一切。他们的三双眼睛在此时此刻直接变成了摆设,只能看到脚下踩着的路面,还无从判断一步之外是虚是实。他们一直很谨慎地按照我的语言引导来行进着,丝毫不敢越雷池半步。
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悬空桥连接悬崖的位置。
我看到那座桥在面前的脚下不断地若隐若现、似有似无。
我认不出它是用什么材质打造的,只看到桥身微微泛着岩洞中云母一样的光泽,桥的颜色比雾气深不了多少,而在桥连接对岸的终点,有些一簇一簇的东西很像是植物,但我又不认识那是什么,因为它整个是红颜色的。
收回目光再看眼前的这座桥,实在是窄的令人胆战心惊,我目测它的宽度连一米都不到,但却有数百米之长,根本没有什么栏杆扶手之类的防护,就这样“平铺直叙”着。它依旧不在其他人的眼睛中成像,梅教授、小雨和超哥看到的面前仍然是弥漫着浓雾的悬崖深渊。
但我判断,这座桥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别人看不到。
为了印证我的判断,我再次弯腰拾起了一块石头,把它丢向了桥面。身后的三个人都看到,那块石头竟悬浮在我们前方脚下的空中滚了两下不动了,小雨在我身后轻轻地“呀”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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