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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清远道长没跟“冯鞋帮子”继续讲下去吗?清远道长有没有进过“魇宫”?”我很不甘心的追问道。[醉书楼w-w-w.Z-u-I-s-H-u-L-o-U.C-oM]
“没有继续讲下去。冯爷爷当时给我讲这些故事的时候,他已经80多岁了,可能是因为年纪大的原因吧,有些话他说的很让人弄不明白。他说在清远道长告诉他“魇宫”之后没几天,便悄然离开不知所踪了。”
“达叔,您老再仔细想想,“冯鞋帮子”,哦不,是冯老爷子还有没有说过啥?”超哥的好奇程度不比我低。
达叔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水,“哦……好像是说过……对了,说过魇宫主人的姓氏,也是当时清远道长最后提到的!”
“姓氏?魇宫的主人?姓什么?”
“姓后”。
从达叔的屋子里出来,天已经擦黑了,雨也小了很多。
谢过了达叔的接待,我和超哥出了五帝庙开车往回走。脑门上的伤口感觉不痛了,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轻了很多。开了半小时,我们俩坐在车上谁也不说话,车上只有雨刮器摩擦风挡玻璃的声音。
车停在超哥家楼下,他下车临关车门前有把脑袋伸了进来:“就这么算了?”
“你说呢?”我反问道。
“跟你想的一样。”超哥把车门一关扬长而去。这厮狡猾狡猾地。
搭档了这么些年,他知道我的秉性,有些事情搞不明白我是不会放过的,脑门儿上的血坚决不能白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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