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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用说,我在车上照后视镜的时候早就看清了伤口的样子,确实像一只小眼睛,而且不偏不倚就在额头正中央。
“您见过长着三只眼的人?”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见过”。
听达叔这样回答,我并不再追问,因为我觉得他肯定会自己继续说下去。
“我没见过,但我们庄里的一位老人却真的见过,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达叔继续说道。
我有点感觉迷糊了,但还是不想追问。
达叔顿了顿,继续说:“你们要想明白这些事情,还得从1938年说起”。
“噗~”我听见旁边的超哥呛了一口茶水。
达叔已经开始沉浸在这个老故事的回忆中了:“1938年,那是刚过完阳历年才几天时候的一个晌午,我们庄里四十来岁的老鳏夫“冯鞋帮子”正在半山腰的泉眼子里接水。
说起这个“冯鞋帮子”,他原本不姓冯,也不是这个庄里的原住民,他的本姓本名俺爹也不知道到底叫啥。
这个人还真是命苦,他是在他十八九岁时候的一个冬天里蓬头垢面的要饭要到了这个庄里,来的时候冻的浑身筛糠一般,见人就伸出一只黑乎乎的脏手,却一句话也不说。
那年头收成不好,外边又到处兵荒马乱的,庄里拉家带口的都普遍吃不饱,哪有人给他多余的东西吃?结果他在庄里要了一天饭,依旧是水米不打牙。最后,庄里头一个姓冯的八十多岁的孤老汉看他可怜,就进屋给了他拿了两个煎饼和一碗玉米糊糊,总算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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