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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想让我在这跪一夜,哪有这么容易,你以为‘鬼见愁’是白叫的吗?”流云悄悄的将小册子放到怀里。然后东瞅瞅西望望,像一个贼一样。只见他走到一个牌位前,将牌位拧半圈,右面的墙缓缓的翘出一半,然后流云一头扎了进去。
“咳咳…臭死我了。”流云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扇着就灰头土脸的从茅房冲了出来。
“看来明天又要通一下茅房了,哎呦,真臭。”流云丝毫不愿在茅房前待一秒种。
流云的房间内。
流云坐在大木桶内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用手往身上撩水。不时还吹着口哨。
“来人!”流云对着屋门叫道。片刻后,一个人头从门外探了进啦,当他看到流云是一脸的吃惊。他进屋后,顺手把门带上后,走到流云身前。“少爷,你,你又偷跑了出来?”
“嘘,小安,你小点声。要是让我爹发现了我…”流云说到这做出个要打他的手势。小安连连点头。这个小安就是白天流云在院子里当马骑得那个仆人,也是流云的心腹,流云对小安是绝对的放心。流云叫他小安并不是意味着小安比他大,小安今年二十三,是流府最年轻的男仆人,大叫都这么叫他,所以流云也这么叫他。
“少爷,你有什么吩咐?”小安问。
“这水凉了,你去给我打点热水,千万别让人给看见了。”流云说。小安连连点头。然后下去了。片刻后,小安轻轻的推开门,提着一个水桶来,然后又轻轻的将门关上。
“没让人发现吧?”流云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因为如果他跑出来这事要是传到他爹的耳朵里,无论明天会不会背,都要围着镇子跑五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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