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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书房,我问玉敏道:“玉敏,崔椒房是何时入府的?”
玉敏轻声道:“三年前呀,崔椒房本是宫中伏椒房的侍女,太子看上了,便偷偷临幸,后来因怀了太子的孩子,便成了崔椒房。”
我点了点头,回头看见书房内两个影子正在窃窃私语,心中不觉想要知道他们在讲些什么。
定是宫中秘事,说不定还与我的姑母左昭仪有关。
此刻我若是悄悄偷听,书房内少有人走动,定不会发现。
于是我对玉敏悄悄道:“你去看看太子的茶水怎样了,我在这里候着。”
玉敏本就老实,随即答应着下去了。
我附在门上,只听见雪茹细声道:“皇上怎么说?”
太子叹气道:“皇上已对我心存芥蒂,说我尚需勤奋苦学,才可替父监国,因此迟迟不愿颁布太子监国诏。”
雪茹气道:“夫君贤良得力,若是您能替父监国,登基以后定会更加如鱼得水,皇上为何迟迟不肯?就仅仅因为那些大臣的几句酸话?”
太子道:“酸话?那些大臣的话可是极有分量的,怎会是酸话?父皇听信那阉人宗爱的挑拨,以为我结交奸佞之徒,结党营私,就怕哪一天,会疑我有反叛之心啊。”
雪茹颤声道:“不会的,您是太子,皇上怎会如此疑您?依我看,皇上不过是想在历练夫君一段日子,并非是您想得那么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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