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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椒房见我如此,并未生气,只是仍用笔慢慢的蘸着墨,随意道:“你随便唱几句,唱得不好也无事,没人会责怪你。”
她们三人都看着我,我只好行了一礼,道:“奴婢献丑。”
我想了想,唱了一首曹植的《迷迭香赋》。
播西都之丽草兮,应青春而凝晖。流翠叶于纤柯兮,结微根于丹墀。信繁华之速实兮,弗见凋于严霜。芳暮秋之幽兰兮,丽昆仑之英芝。既经时而收采兮,遂幽杀以增芳,去枝叶而特御兮,入绡縠之雾裳。附玉体以行止兮,顺微风而舒光。
因不知她们觉得如何,一曲唱毕,心里一直打鼓。
雪鸢忽然拍手道:“唱的真好,听得我想流泪!”
伏椒房道:“宫中左昭仪歌声最好,你的歌声有过之无不及。”
“母亲说的不对,儿子觉得,这位滚本就年幼,歌声可要比左昭仪多了些清爽之气,若是要分个高下,自然是这位姑娘了。”
原来是楚王。
只见身材修长,长相俊朗的青年走了进来,向伏椒房跪地行礼道:“孩儿拜见母后!”
这面前的青年便是七皇子拓跋建,今年刚刚十七,就被封了楚王。
我连忙蹲下身子行礼道:“楚王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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