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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哆嗦一下,但想到徐晓楠生命垂危,抛开受罚的危险,小声说道:“我觉得她不像是装的...”
“你觉得?”女人蓦地抬高音调,阴鸷的凤眼直勾勾瞪着她警告道:“张妈,我念你年纪大了,有时候难免会老眼昏花,分辨不清是非,这次我原谅你,下不为例!”
闻言,张妈低垂下头,纵使焦急万分,也只能咬紧嘴唇不敢言语。
***
伦敦。
位于30楼的偌大会议室里,好几米的昂贵黑色紫檀木长桌前,坐满了西装革履,神色凝重的外国高层。而正前方的黑色皮椅上坐着托腮漫不经心转笔的男人。
耳边是各种语言嘈杂的讨论声,钟汶莫名地心烦,昨晚开始,右眼就狂跳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直纠缠着他,打电话回去,那边说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哪里不对?到底哪里不对?
指尖飞快旋转的钢笔猝不及防掉落在地,“Shirt!”男人烦躁地咒骂一身,接过阿亦捡起的钢笔,与此同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飞快地打开一看,眸光一暗,是条陌生的中国号码,以为是哪个缠人的女人发来的短信,本想删掉,漫不经心瞥到短信内容,呼吸猛地一窒。
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先生,你快回来,徐小姐出事了!”
猛然起身,热烈讨论着的众人霎时安静下来,齐齐看向那个全身被黑雾笼罩着,面色阴沉到可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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