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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89
橙路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唐辛坐在一边,笑着望向自己,还是那副渗人的模样。
见橙路醒了,唐辛淡笑,“您老醒了,我以为解冻后,你就会消失了。没想到,原来还是留了一手。”
“一生呢?”橙路有些慌张,是的,他感觉很不好。他觉得自己的一生似乎会发生些什么事。这种感觉很糟很糟。
唐辛笑,“你的一生见到你这样子,结果就将剑插进了自己的胸口,就此消失了。”
橙路觉得有些难受,真的很难受。他鼻子开始发酸,接着“哇”得一声哭了起来。声音很大,大得让门外的侍从都不由得捂住了耳朵。唐辛却还是很淡定,只是不紧不慢地说,“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汤一生了,他消失了。”
“你骗人,一生说了要带我一起去小岛的,给我摘椰子树,陪我去骑鲨鱼。”橙路抽泣着,依旧哭嚎着,声音相当大,相当刺人。
唐辛还是笑,“我骗你做什么。不信?你等会。”
门非常合时宜地打开,汤一生皱着眉进来,“唐辛,谁这么吵。”
橙路有些发愣,看着汤一生那双漆黑的深沉的眸子,脸上还带着鼻涕和眼泪。他飞快地朝对方扑过去,想要抱住对方,对方却灵敏地一闪,橙路就这样狠狠地摔到了墙上,撞得脑袋直冒金星。
“哇!一生不要我了!你坏!你真坏!”少年撒泼似的在地上哭着,汤一生皱着,看着聒噪的少年,有种想吧对方捏死的冲动,直截了当将手握紧了对方脖子,慢慢捏紧。少年的停止了哭嚎,声音慢慢消失,他的脸很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眼泪不自觉地流得更多。不知道为什么,汤一生感到心痛。
唐辛笑得很开心,是的,橙路要被弄死。神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大王在这里,所有的神都必须让路。
“一生……”少年艰难地发出破碎沙哑的声音。汤一生觉得心口的痛感更甚,终于放开了少年。
橙路像一块破布一样瘫软在地面上。闭着眼睛,留着眼泪。汤一生凑近,不自觉地拭去了橙路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年的情感,似乎可以牵动他的每一份情绪。
唐辛见汤一生停止了动作,皱紧了眉,“大王,他……”
“先留下来,不要动他。”汤一生说完,丢下少年,大步跨出了门。
唐辛皱了皱眉,却是微笑着看着在地上喘息的橙路,“你不要高兴,留下你只是为了更好的折磨你,哼哼……”说完,在橙路的手上狠狠踩了一脚。
橙路从地上有些无力地爬了起来,“一生……”似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少年低垂着头,看不分明表情。
旱魃回到领地的时候,长老有些惴惴不安地上前,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报告。
“大王,最近人界发生多起鲜血被吸取的案件,有关调查组怀疑是我们僵尸界做的,正准备缉捕我们……”长老说。
旱魃不耐烦道:“胡说八道,最近我界正处于斋戒日,封闭界门当中,任何僵尸出入界限必须出示通行证,怎么可能上去吸血。”
“我也是这样说的,可是他们不相信,硬是要同你见面。”
“约个时间,你定。”旱魃干脆地说道,走进了办公室。
吸血之事并非僵尸专属,旱魃想到了Honey,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有些心里添堵。阿武的事情本来就堵了,这厮最近似乎闹别扭一般,在一些大型场所见到自己假装没有看见一般,身边总是跟着不同的男孩子,两人的神情举止也颇为亲密。想到这里,旱魃觉得更不高兴了,见鬼,honey找谁鬼混关他什么事。想起这些,旱魃摇了摇头。决定去养鸡场偷些鸡回来吃。(是的,我们的千年尸王被honey君同化了……也爱上了偷鸡摸狗。)
站在养鸡场的树上,正在思考从哪里下手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似乎有奇怪的声音。嗯嗯啊啊的,旱魃不是傻子,他决定不去打扰别人的好事,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这好吃……”
旱魃心里一震,飞快地奔到草丛里,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尖尖的指甲又一次漏了出来,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嗜血的色泽在月光下可怕得吓人。
草丛里的人转过头来,笑眯眯的表情,手里捧着一只鸡,嘴巴油油的,看上去煞是可笑……
旱魃愣了下子,接着淡定地收起了指甲,转过身去准备离开。Honey吃个鸡怎么还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真是有碍观瞻。
Honey见对方懒得理自己,皱了皱眉,索Xing继续吃鸡,不停地发出赞叹,那声音很媚,媚得旱魃觉得心里痒痒的,十分不舒服。
“你安静,不然……”旱魃终于是忍不住了,转过身,再次伸出了指甲。
Honey觉得很不高兴,但是却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我亲爱的大王,我吃只鸡发出点声音而已,值得您这么动怒么?您管理自己的国民就好了,管我算什么事?”声音酸溜溜的,带着尖刻的讽刺。
旱魃心里莫名地就一阵窝火,“你碍着我的耳朵了,我不高兴。”
Honey冷笑一声,站了起来,“碍着了就把耳朵堵上不要听,话说,这里向来便是我的地盘,我进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我脱光衣服在这里做@爱你也管不着。”
旱魃更加窝火了,“你经常在这里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是啊,多有情趣,做得累了便去抓只鸡烤来吃,吃完又继续接着做,那叫一个销魂……”
“够了!你这个下@贱的人。”旱魃吼了起来。
Honey君一愣,眉毛一挑,“我下贱?是啊,您纯洁,所以请您这位纯洁的人离了这下贱的人呆的地方,这里不干净。”honey脸上带着少有的怒气,这是不曾有过的。旱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对一个与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人说出这样话,惊奇是惊奇,但是他就是不高兴。不高兴的旱魃一屁股坐下来,吼了一声,“你走,我就是要这里!”
Honey很生气,非常生气,本来被甩心情就不好了,来吃只鸡都会碰到甩自己的人,这人还对自己大吼大叫,骂自己下贱。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吼叫起来。
“Cao你妈的,你们这两个偷鸡的还让不让让人睡觉了!你们偷鸡我认了,算我倒霉,你妈现在还在这里吵人睡觉,你知不知道女人没睡好是要变老的。”穿着秋衣出现的剽悍女人直接Cao起了铁棍向旱魃和honey打来。Honey君一惊,连忙从背后抱起了旱魃,直直地将对方往前推,结果旱魃却仍是很生气,硬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Honey握住了旱魃的手,带着旱魃拼命地往前跑,跑着跑着便直接飞起来,旱魃被honey握住手掌,不知道为什么,方才的怒气一瞬间就消失了。
很久很久,久到honey和旱魃都忘记了时间,honey才在一个山崖上降落了。(妈呀,这段写得像不像飞机……)
Honey君甩开旱魃的手,撩起衣服想要去看背后的伤痕,妈的,这女人真狠,就这样直直地打下了,一点都不留情,还好是自己被打,不是旱魃。
旱魃看着被打得肩膀上都是紫痕的honey,一种意味不明的情感在心中流转。他说,“你挡什么,我又不是躲不过去。”
“是啊是啊,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honey君笑眯眯地回答,穿上了衣服。转过头准备离开,却被旱魃一把握住了手。
“疼么……”男人低声问,声音低沉且富磁Xing。Honey有些发愣,转过头,看着正望着自己肩膀的旱魃。男人的目光虽然冷清,但是却带着淡淡的关心。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Honey心里一软,接着依旧笑眯眯地说道,“不疼不疼,好歹我也是个吸血鬼亲王。”
极其没有情调的旱魃淡淡地说了声,“没事我就走了。”接着转身就离开了。
Honey看着没头没脑出现又没头没脑消失的旱魃,嘴角抽搐,“我是眼睛被奥特曼打了么,竟然会看上这种不解风情的人。”罢了罢了,先爱上的就是输家,眼前浮现起旱魃那双关切的眼睛,心情竟然不自觉间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