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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5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佟唯躺回床上,又掏出指甲钳来仔细地剪指甲。
衣柜角落里,阿武挠着头悻悻地笑着,走了出来。“小唯,你怎么知道我。”
佟唯抬起头,凝视着男人那张带着微笑的脸,“恩。”只是淡淡地答应着,并不说话。
“我听府上的丫鬟说最近都镇上死了好多美貌的男子,然后都是被挖掉了心脏,死的样子好惨。所以我怕你被……那个了,所以我就来了。”有些羞涩地抓着头发,本来就有些乱的长发被抓的更加乱了。僵尸在一边低着头,不敢看佟唯的眼睛。
沉默淡淡地溢满了整间屋子,只剩下指甲钳叮叮的声音。佟唯剪完指甲,又开始磨指甲,不紧不慢,脸上没有表情。
“我,那个……我想问,小唯喜欢苏千紫么?”阿武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佟唯终于抬起头,细长的眼中带着些许戏谑,“你希望怎样?”边说,边靠近阿武。脸上还是没有表情的佟唯做着很主动的动作,靠近阿武,阿武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只是好闻的紧。被对方异常行为弄得摸不着头脑的某僵尸瞪着一双干净纯洁的大眼,看着佟唯。没有一丝害羞。
有些无趣地佟唯又躺回了床上,“睡觉去。”
“哦……”有些失望的声音,阿武还是明媚地笑着,“那我可以在地上打地铺么?我怕有坏人来。”
“随你。”冷淡的声音,没有感情。佟唯翻身睡下。
阿武看着睡下的佟唯,欢天喜地地把藏在柜子里的被子取出来扑到地上,大喇喇地躺下。
清晨,院子里传来争执的声音。佟唯揉着眼睛推开门,发现苏融怒视着苏千紫,目光可以杀死人。
“三弟,你不要再来纠缠了。我说没有的事就是没有,你再怎么胡搅蛮缠都是没有。”苏千紫带着懒散地微笑,浅浅淡淡,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阿武站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撑着那把黑伞,只是看着争执的两人。
苏融没有说话,看了一眼佟唯,“佟公子,在下提醒你一句,离他远一点,凡是和他有接触的人都被挖掉心死掉了。”
“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苏千紫有些恼怒,“子虚乌有,只是凑巧而已。”
“凑巧?”苏融冷笑,甩手而去。
苏千紫上前,看着佟唯,“你要相信我。”
佟唯歪着脑袋,有些发愣,终于笑了起来,“感觉好像画皮里的情节。”故意放松的语气与有些攥紧的手心有些不相称。阿武只是隐没在黑伞里,默默地看着。
苏千紫的目光黯淡了下来,“不管你信不信,我保证,绝不会让那妖孽伤了你。”
“妖孽……”佟唯有些害怕地抖了抖,瞄了躲在暗处的阿武一眼。黑色的伞遮住了僵尸的脸,看不分明表情。籽初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准备去找阿武。看到伞里面的阿武时,籽初“啊”地尖叫了声,带着可怖的表情,“阿武哥哥的眼睛好可怕!”
佟唯有些惊悚,急忙跑过去拉住了对方的手,冰冰凉凉没有温度的手。三下的人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附上了一层诡异的卵黄色的薄膜,表情有些扭曲。
“阿武!阿武!”佟唯努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见对方没有反应,于是狠命地扇了对方两耳光。惊醒过来的阿武有些恍惚,“啊?小唯,你叫我。”眼睛又回复了以往的清明黑亮。佟唯看着正常下来的阿武,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你刚才吓死人了。”
阿武傻笑着,“最近似乎都有些不正常的,总是在莫名其妙的……”
“小唯哥哥。”还未说完,便被籽初生生地打断了。
佟唯看着白白嫩嫩的纯洁少男,露出一个可怕的表情,“你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知道不?不然我就把你再送回菊仙楼!”故意露出怪叔叔表情的猥琐青年真的吓坏了我们的纯洁少男。籽初眼中含着泪,瘪着嘴,一脸委屈。
阿武有些心疼地过去摸摸籽初的脑袋,“不哭啊,小初。”籽初抽泣着,“我知道阿武哥哥是好人,所以我不会说的。你们不要把我送回菊仙楼,我好难受。”
佟唯的心也软了,但还是故作凶恶,“哼,知道就好。”说完,准备拍拍屁股走人。走到一半,却又过意不去,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给你的。”说完,飞一般地跑掉。
籽初看着远去的佟唯,笑了。阿武也笑了。小唯,其实是个心软的孩子。
巫甩来找了佟唯,一进酒楼,便直接将一条腿放在了凳子上,撕掉了佟唯的烧鸡的鸡腿。
“喂,你小子!”佟唯瞪了瞪吃的油光水滑的某人,相当地不满。“你不是傍了个大款么?怎么还抢我的东西!”
巫甩不在乎地将油揩到裤子上,“别人的总归是好的。”
佟唯愤恨地撕下鸡翅膀,“说,找我到这里来有什么事。”
“苏融说,要你离苏千紫远一点。巫甩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堆资料。佟唯无法想象这厮是怎么揣着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跑来的,只得感叹唏嘘。
巫甩又抹了抹嘴巴,指着资料说,“根据资料显示,但凡与苏千紫发生过关系的人,都被莫名其妙地挖去心脏,惨死街头。”
佟唯抖了抖,深吸了一口气,“这厮难道有吃心的习惯?难道在拍画皮?”
“官府早就怀疑是苏千紫做的,但是一直都找不到证据。因为死者去世的时间,总会有证人跟在苏千紫旁边。”巫甩皱着眉,吸了吸鼻子。
佟唯有些嫌恶地拉开了与巫甩的距离,“苏千紫真是……不好说。”
“所以,保持距离是好事,千万不要让他上了你。”
巫甩的话让佟唯的心噔了一下,有些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害怕,不舍,还是……什么?不懂得应该怎样形容这样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难受堵得慌。
子初……子初……莫名的酸涩溢满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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