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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晚上,欧阳雨晨都蜷在被子里舔着自己的伤口,好不容易到了凌晨,才晕晕乎乎的睡了下去。清晨,欧阳雨晨早早的就起来了,为自己换上一套紫色的职业套装,紫色的窄裙,包裹着妙曼的双腿,不多不少刚刚上膝盖三公分。
看着镜子里,面容憔悴的自己,只有一双眼睛透着一股骄傲。拿着粉饼,大了一点闪光粉,简单的在脸上扑打了几下。满意的点了点头,收拾好东西就去公司上班了。
清晨的和煦阳光,照得欧阳雨晨的眼睛都睁不开。一阵凉风迎面吹来过来,她搓了搓双臂,来寻求一点温暖。深叹了口气,拨了拨额上的刘海,孟祁云的车赫然的出现在她的眼帘。她苦涩的笑了笑,如今也只有在他的身上才寻求得一点点的真诚。
欧阳雨晨拍了几下脸颊,耸了耸肩膀,调整好自己的精气神,面带微笑朝着孟祁云车子走了过去。可是她的心里清楚,这个为微笑是多么的苦涩。
“早上好!”孟祁云下了车,一疲惫的看着同样憔悴的欧阳雨晨,也不知道她一个人晚上是怎么过的。
“恩!”欧阳雨晨被他的疲惫给吓到了,“怎么你昨晚上没有睡好吗?”眼睛上的黑眼圈比起自己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尴尬的笑道:“是啊,有点失眠。”神情不自然的摸了下眼睛。借此来挡住自己内心的紧张。
“你怎么会来这里啊?”欧阳雨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还在打鼓,不会是专程来接她的吧。
“我顺道来看看你。”孟祁云说完心里松了口气。看到她沉默不语,话锋一转,“你这是要去哪里,我送你啊?”
欧阳雨晨低下了头,轻声的“哦”了一声,心不在焉的说道:“我要去公司上班啊!”
“什么?”孟祁云惊呼起来,他不敢相信,她这个样子还可以上班?他的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去上班啊,有什么问题吗?”一双水眸无辜的看着孟祁云。
趣味的表情,让孟祁云心里的问号,像泡泡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吧,那就上车吧。”他好心情的勾起了嘴角。
孟祁云绅士的为欧阳雨晨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欧阳雨晨慢悠悠的信步走了过去,她对着孟祁云暖暖的一笑,感激的点了点头。
突然,一沉刺耳的引擎声,让欧阳雨晨停下了脚步。一辆豪华的轿车就停在了,离孟祁云的车子仅有几公分的距离。
欧阳雨晨定眼的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嘴角勾起来一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冷笑,他怎么了来啦?是来看自己的狼狈吗?一想到他是过来看自己的笑话的,欧阳雨晨倔强的,握上了孟祁云的手,亲昵的靠在了他的肩上。她绝对不能让他笑话她。绝对不能!
一身亚曼尼西装的夏梓深,走出车里,看到这样的情况,心里更加的苦涩了,戴着墨镜的眼睛了,流溢出一股浓浓的恨意。原以为心里对她的歉意,立刻烟消云散。
他看着看似亲密的两个人,冷冽的嘲讽到:“原来,孟总有这样的喜好啊。”夏梓深用力的关上了车门,慵懒的踱步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前,满脸戏谑的笑。让人心里激起阵阵寒意。
“夏总,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孟祁云佯装听不懂他话里面的含义,冷眼的看着他。
“是吗?只要你的心里明白就好。哼!”夏梓深冷哼了一声,转眼看着依偎在孟祁云怀里的欧阳雨晨。深邃的眼眸里透着股伤怀,只是带着墨镜在,欧阳雨晨和孟祁云根本就看不见。
强忍着心里的不快,他还是无情的讽刺道:“我还以为你会在家里难过好一段时间呢,没想到你一天都不到,就勾到自己的上司了,也不错吗!”
哼!欧阳雨晨在心里冷斥一声,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话,对孟祁云说道:“祁云,我们去公司吧。”
看着笑语嫣然的欧阳雨晨,那么温柔的对着另一个男人,夏梓深感觉呼吸有点困难,如果不是墨镜掩饰他的表情,他想他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看他们卿卿我我的。
“上车吧!”孟祁云微笑的点了点头,挪开了伟岸身躯。
夏梓深看着两个人的眉眼,心里的怒火更是难以熄灭,垂下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隐忍着让自己不要冲上去,给文质彬彬的孟祁云一拳。
“怎么被我说中了要害就想走了!”夏梓深嘴里不自觉的逸出让欧阳雨晨惊愕的话,看着她漠然的眼神,他懊恼的拨了下额前的一缕头发,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可为什么说出来就变了呢?
“夏总,请你留点口德好吗?”向来温和的孟祁云,难得的拉长着脸,冷眼的警告着夏梓深。
“我说孟总啊,你好歹也是个总裁啊,怎么要追一只破鞋呢?”他越是向着欧阳雨晨,夏梓深越是来气。
“破鞋?”欧阳雨晨不可置信的看着夏梓深,好歹也有一夜的温存。怎么一变脸就用这么难听的词来形容自己。是她入世未深,还是他隐藏的太好了呢?
一股悄然而来的怒气席卷而来,欧阳雨晨顾不得什么气质,什么素质,走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却不想被夏梓深在空中给拦了下来。
欧阳雨晨一双充满怒意的眼眸,恶狠狠地盯着两个人悬在半空的手。
“怎么?你还想打我吗?”夏梓深拉着脸,从齿缝了挤出这么几个字。Xing感的唇瓣噙着一抹冷笑。虽然隔着个墨镜,但是欧阳雨晨还是感觉到了他周身的寒意。
“放手!”欧阳雨晨皱着眉,用力的想抽到被他握住的手,却不想他就是不肯松手。现在只要一看到他,她就觉得碍眼,特别是他嘴角上,无论何时都让人琢磨不透的笑。
夏梓深耸了一下肩,冷哼一声的甩下了她的手。欧阳雨晨冷不防的,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孟祁云正好凑上来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