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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管家把艾氏父女送出门口,夏默桐瞬间松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挪揄道:“臭小子,早知道你三言两语就能摆平他们两个人,我惊不用死那么多的细胞了。”他像对兄弟一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夏梓深冷眼的扫了一下他,淡淡的说:“是你自己大惊小怪,再说理亏的是他们,我们没有找他兴师问罪就不错,他还带人上门来闹。”
夏默桐赞许的看了看儿子,不愧是他们夏家的后代,做起事来毫不含糊,目光瞅了一眼始终没有说话的欧阳雨晨。
“是欧阳小姐吧?”夏默桐肯定的问道。
“是的,夏伯伯,您还是叫我雨晨吧。”欧阳雨晨笑着说道。
“恩!”夏默桐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吩咐李妈去准备晚餐。
晚饭过后,他们三个人在花园里赏着月关。今晚的月光透着一丝凄凉。夏默桐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互动,不自主的笑出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一脸败兴的夏梓深冷冷的说道。
“呵呵,没有。”
夏梓深鄙视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拉起欧阳雨晨软弱无骨的手,就准备离开夏家。却被她给瞪了一眼。
“儿子,怎么一回来就要走吗?”夏默桐失落的看了一眼欧阳雨晨。
“梓深,我们在等一下回去吧。”欧阳雨晨拉着他的衣角一脸希望的看着他,如星皓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你被骗了。”夏梓深白了父亲一眼,无奈的说道。不过原本站起来的身子倒是又坐了下来。
果然,当夏梓深刚碰到椅子,夏默桐原本失落的脸上荡起了一抹比朝阳还要耀眼的笑意。
夏梓深意料之中的看着欧阳雨晨,似乎在说:“你看,我没有说错吧!”
她欣然的点了点头,看着一对同样孩子气的父子。她清楚地知道,夏默桐是多么的想让儿子陪在身边。
“雨晨、雨晨,你在想什么呢?”夏梓深不高兴的撞了一下她的手臂。
“啊?”欧阳雨晨惊了起来,她什么时候走神了啊。有些尴尬的看着一脸祥和的夏默桐,低着头小声问夏梓深:“你叫我干嘛?”
“不是我,是我爸爸。”夏梓深瞟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居然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出来,看回去这么收拾她。
“不是吧!”欧阳雨晨心里一惊,这下可完了。她干笑的看着夏默桐,“夏伯伯,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我只是想问问你的古筝造诣这么样了,当年的《长恨歌》还记得吗?”这个俏皮的女孩,让他越看越满意。
“当然记得,想不到您还记得那首曲子啊!”欧阳雨晨惊讶的说道。
“肯定啊,我想只要是听过你的歌声,听过你的琴音,看过你的舞必定终生难忘的。”夏默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夏梓深,暗付:不然的话,自己的儿子也不会把自家的琴带到酒店里去。
“呵呵,只是多年没有弹了,也不知道技法生疏了没有!”欧阳雨晨原本明亮的眼眸,变得黯淡起来,不过一瞬间就消失了。
可是细心的夏梓深还是发现了,那失落的深情,跟那天从宋明薇婚礼上,跌坐在马路上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是一样的。
“这样啊。”夏默桐有些失落的,看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能几回闻。
“夏伯伯,您……想听?”虽然是疑问,但也是肯定的语气。
“哈哈!”夏默桐干笑两声,像是被看穿了心思一样的窘。
欧阳雨晨不忍扫他的兴,蹙着眉看了看,同样失落的说:“可惜,没有琴。”
一听这话,夏默桐喜上眉梢,连声说有。扬了扬手,将管家招来过来,不知道在管家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就见管家遵命的走来了。
夏梓深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要不是雨晨拉着他,他们两个早就回去了。
不一会儿,管家就带着几个仆人过来了,手里还抬着一个案几。将案几摆放好了以后,管家就将仆人遣走,毕恭毕敬的立在那里说:“老爷,东西来了。”
夏梓深终于不耐烦了起来,吼道:“你有完没完啊!”
欧阳雨晨瞟一一眼不耐烦的夏梓深,有些感伤的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的父亲说话啊。”
被这样一呵斥,夏梓深的身体晃了晃,倒是有些清醒。是啊!什么时候开始他是这样的跟父亲说话啊。
“雨晨,你别在意,没事的。”夏默桐劝解的说道。在劝解她的同时也是在告诉自己,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苍老了。
“你吧绸缎掀开吧!”夏默桐对着不远的管家吩咐道。
“是!”
在绸缎掀开的那一瞬间,欧阳雨晨倒抽一口气,顿时傻了眼,这不是明薇家的……
得到夏默桐的首肯的时候,欧阳雨晨就再也按耐不住的飞奔过去。一个“深”字赫然的出现在自己的眼睛里。这是当年的在度假村客房里的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宋明薇的话浮现在耳边,这样的水晶筝就只有两把,一把在她家里,另外的一把当时是出现在她的房间里的。现在又出现在着,怎么回事?
难道,那时候……欧阳雨晨抬起双眼,深深地望着夏梓深,从他闪烁着不自然的目光里,欧阳雨晨更加的肯定了心里的想法,也不怪当年看到那个字有种熟悉感呢。
当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了后,欧阳雨晨坐在的离筝身只有两拳的椅子上。双手微微颤颤的摆在琴弦上,看着发抖的手,欧阳雨晨的思绪回到了两年前。
在那一天,她失去了事业失去了妈妈。在这个世界上,她就像是被遗弃在另一个角落里一样。如果不是欧阳宇轩,她可能就要在疗养院里过上一辈子了。
给读者的话:
亲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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