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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雨晨跌坐后座上,葱白的玉手,揉着微微发疼的翘臀。一双明亮的眼眸,死死地瞪着夏梓深,呵斥着:“夏梓深,你什么什么意思啊?”
他不做声,用力的关上车门。浓烈的阴鹜之气团团的笼罩在他那俊而不凡的脸上,让欧阳雨晨瑟缩了一下。
老徐透过后视镜,看到脸色暗沉的夏梓深,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却碍于欧阳雨晨也在,便将话香了回去。
“老徐,什么时候你变得支支吾吾了,有什么事情直说。”夏梓深慵散的开口说道。
“没有,少爷。”老徐尴尬的笑道。
“哼!怎么你也开始不停我的使唤了。”
“少爷,我没有……”老徐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这恋爱中的男女啊,就是喜怒无常。
“没有就直说。”夏梓深冷斥着。
“老爷刚来电话,要我把您载到他那里去。他要跟你谈婚事。”老徐避过欧阳雨晨的眼睛将话一股脑的说完了。
欧阳雨晨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有些失神。心上好像被划了一道口子,让她疼得蹙起了柳眉。
“开车吧!等下在去老爷那里。”夏梓深吩咐道。
“是!”老徐恭敬地点头。保养得还算不错的双手,灵活的转着方向盘。
回到碧湖苑里,夏梓深把欧阳雨晨狠狠的甩在后面,自己阴沉着脸回到房间里去。这让在一旁恭候多事的秦妈,跌破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啊,出去时候还是好好的。
“欧阳小姐,我搀着你吧!”虽然是询问,但也是肯定的语气。
“恩,谢谢。”欧阳雨晨微笑的点点头。感激的看着秦妈,这个人杜妈一样和蔼的管家。可是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跟着夏梓深回到这里。
在秦妈的帮助下,欧阳雨晨坐在客厅里沙发上。环视着客厅的布局,欧阳雨晨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光。绿而不俗,简约而不失单调。顶上的全水晶吊灯熠熠发光,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大的‘清明上河图’。客厅和餐厅之间用翠绿的嫩枝交错盘开,却挂着法国名家的油画。水蓝色的窗帘,将外面的景色递到眼前。
“秦妈,那清明上河图是手工绣的吧。”欧阳雨晨盯着图移不开眼。
“是的,欧阳小姐眼力不错啊。”秦妈乐呵呵的看着她。想他们少爷从来没有带那个女孩子回来过,跟别说去他的房间里了。眼前这个不一般的人,秦妈客气不少。
“那里,只是有点小小的研究而已。主要是19世纪中叶,欧洲皇家的一种绣法,结合现代的技术的一种艺术品。”
站在楼上的夏梓深,冷着眼看着楼下的两个人。“秦妈,我去老爷那里,晚上不会来了。”
“知道。少爷。”
欧阳雨晨侧着脸看过去,此刻的夏梓深已经换下了亚曼尼西装,而是同一个品牌的休闲装。显得整个人温和了一点。
夏梓深迈着修长的腿,头也不会的离开了碧湖苑,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欧阳雨晨一眼。
欧阳雨晨呷了呷粉唇,望着他的背影离去,眉目里流露着一丝哀伤。
碧清苑里,李妈为夏梓深开着门,被他的一身怒气给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立在那里。
“爸,我什么时候有了婚约了啊。”夏梓深冷眼看着在一旁养花的夏默桐。
“是今天白天在明薇的婚礼上定下来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结婚生子了。”夏默桐头也不太的说道。
看来今天他是把夏梓深的话听到了心里去了。
“爸,我不管是哪家的千金,我都不会娶的。”说完转头想往外走。
“站住!混小子。”夏默桐放下手中的水壶。声严厉色的呵斥道。
夏梓深立在了原地,却没有回过头来。显然他对夏默桐自作主张是非常的生气。
“什么时候你才能让我不要这么Cao心呢?”夏默桐感慨万千的说道。
“爸!”夏梓深回过头来,无奈的说:“儿子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根本就不用Cao心。”
“难道你对艾薇儿那丫头就一点好感也没有吗?”
“艾薇儿?”夏梓深狐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婚礼上他只是随口说说的话,父亲居然当真的了。“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好吧。”
“反正你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今天在那么多的记者面前都说了的。”
“什么?”夏梓深怒不可竭的看着夏默桐。“你们还让记者知道了!”此刻的夏梓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难道你就不知道要问问我吗?”
“哼!有你这么跟自己的父亲说话的吗?”夏默桐的手捂着胸口,气愤的说道。
“我……”夏梓深开始支吾了。
“自古以来,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给我好好的收收心,别再外面花天酒地。”说完,夏默桐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夏梓深犀利的双眼并射出一道寒光,双手紧握着拳头咯吱咯吱的作响。“哼!”拳头在口气中挥动一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碧清苑。
离开后的他并没有回到碧湖苑,而是一个人开着车来到了酒吧里,喝起闷酒来。
“嗨,帅哥,可以请我喝杯酒吗?”一个长的妖艳的女人娇声说道。一双丹凤眼不停地对着夏梓深放电。
夏梓深侧过头一看,眼神有些迷离。他怎么好像是看到了欧阳雨晨也来到这里。还一脸娇媚的问他要酒喝。懒洋洋的说:“那有什么问题呢?”于是对着酒保做了个手势。
酒保递上了一杯酒,不在意的看来一眼夏梓深。然后就离开了。
“谢谢帅哥,我是艾琳,你是谁啊!”艾琳心里是一阵窃喜。要是让她掉到个金龟婿,那她从此就不愁富贵了。
夏梓深有些失望,原来不是她啊。
一支藕臂搭在了夏梓深宽阔的肩膀上,身体一个劲得往他身上爬。夏梓深索Xing健臂一揽,扣住艾琳的细腰,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你想要干嘛啊。”
炙热的气息拍打在艾琳白皙的颈部,让她心神荡漾。藕臂挽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的说:“你不知道我想干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