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在对别人施以极刑时如何能确定对方受到的疼痛是最大化了的呢？你又不是当事人，当然不会了解。况且这种抽象的东西也无法用基数去衡量。所以有些人认为行刑是种艺术，而人们都觉得那些人是疯子，其实不然。说实话，就连被处刑的夏琦都开始这么认为。

        看着眼前的人那么辛苦认真地剥开自己的皮，小心翼翼地灌辣椒油，而且还是用的量筒。他们在用手术刀给夏琦开膛破肚时那专注的眼神大概和毕加索差不多，或者是牛顿。有一瞬间夏琦都认为他们其实是医生，在给自己动手术呢！

        那些因常年呆在阴暗的审讯室而双眼发白、蓬头垢面的家伙们对待夏琦倒是认真过了头，还拼命保证夏琦身体的整洁。因为他们看待行刑就如同自己的生命，是自己最崇高的责任。他们要保证受虐方感受到最极致的疼痛快感，不能多一滴不能少一分。

        就算只用看的，夏琦也感觉得出来——这比厨师做一道好菜还难得多得多。

        他们将夏琦当小白鼠，不断地确定夏琦的极限在哪——这可是很难的。就像之前说过的，抽象的东西是难以衡量的，他们只能尽量抓住一个度。所以第一步是最难的，要是过了头谁知道夏琦会怎样。而且决不能让夏琦晕过去，不然他就感受不到之后的乐趣了。

        当他们摸索到了夏琦的极限值后，他们便驾轻就熟了起来。

        要是有个折磨学科的话，他们一定都有博士学位，而且可以进入哈佛开一门课当教授领工资奔入中产阶级了。

        连夏琦都为他们精妙的手法和认真的态度所折服。他都看自己残破的身体看入迷了。

        要不是在这里经过了这些，他都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被玩弄，大开眼界。

        也有这么一个科学说法，人都是有受虐倾向的。

        或许，夏琦就能证明这一点，他乐在其中。Eh……或许是带着科学精神的好奇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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