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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只担心日理万机的阎先生会不会乐意多等二少爷两天这一个问题。
阎先生却笑眯眯地点头:“本来我是有些其他安排的,不过不打紧,我可以等他两三天。”
这话就像一阵风,瞬间吹散了张子波的担忧。
张子波简直想跳起来欢呼,但显然此时不合适,所以只能使劲按捺住兴奋,一连声的跟阎先生致谢。
阎先生摆手说不用客气,便转开话题与张子波聊起了二少爷和二少爷的老师来。
当然,张子波清楚,实际上应该是大少爷和大少爷的老师。
于是便把该讲的能讲的,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讲了。
室内气氛越来越融洽,张子波也越来越放松。
他深刻感觉阎先生与传说中的不太一样,压根没有传说中那般高冷严苛啊,完全像个邻家和蔼可亲的长辈。
室外的左鎏轩和灵心亦是言笑晏晏,很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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