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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几双眼泪汪汪地指着墨将说“你这个色狼!”
墨将却是一脸无辜的样子,无奈地说“你不记得了啊?”
“不记得什么啊?”木几被问得一头雾水。她只记得自己是睡在沙发上的啊,可不是睡在他的怀里的!
“啊!难怪你不记得了。你真的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木几听着墨将这种好像是自己做了天地难容的事情的语调,不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天晚上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于是自言自语地说“不会吧,难道我昨天真的把你给霸王硬上弓了?”
墨将顿时无语,原来这小东西脑子想的是这样的事情啊!真是有趣。
木几没有发现墨将脸上的异样,仍是沉寂在自言自语中“可是为什么我都没有感觉啊?”于是转过头问墨将“我昨天是不是很粗鲁啊?有没有弄疼你啊?”吓得墨将当场从小床上摔了下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是说你肯定不记得自己梦游了。”墨将是到了这节骨眼上了还是撒谎如流啊!
木几一脸扫兴地说“哦!那你早说吗!”于是对着墨将白白眼就走了。
墨将一脸错愕,难道自己说错了吗?还是这个小东西期待着那件事情的发生啊?
狭小的卫生间里墨将硬是给挤进来了。于是一面小镜子前,并排地站着一高一矮的两个拿着牙刷放在嘴巴里的人。
木几把唯一一面镜子据为己有,然后刷着牙,突然Xing爆出一句话“奇怪,为什么我的嘴巴今天这么肿啊?”
墨将立即心虚地将头撇到一边去。某人昨天晚上拿着舌头在木几的小嘴上画圈圈,一下子不注意就自娱自乐的乱啃起来了。
木几对着镜子慎重地看了一会儿,终于得出结论了,于是说“应该是昨天晚上窗户没有关好,让蚊子进来了给蛰了。”
墨将当场被牙膏呛着了,那滋味不好受,鼻子里有点辣,又有点凉……这丫头的比喻未免也太精辟了!这大秋末能存活下来的蚊子,想来一定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木几家早晨的饭桌上于往常有些不同。墨将高大的身躯坐在了这小凳小桌上,顿时让木几觉得好笑,像是一个大人坐在了幼儿园里一样。
墨将一味地低着头吃着早饭,看在木几眼里活像是饿死鬼似的。哪里知道墨将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吃到云朵亲手做的东西,所以心里特别的兴奋,一盘普通的早饭活像是一盘山珍海味一样。
突然木几朝着墨将伸去了手。墨将手拿勺子一副奇怪的样子看着木几,像是在问干什么啊?
木几恶狠狠地说“看什么看!快点拿钱来。这一份早饭要十块钱,昨天晚上的床租是五十块钱,还有今天早上和昨天晚上的水费电费加起来是十块钱,一共是七十块钱!”
墨将张大嘴巴看着木几,他家的朵儿什么时候算钱算的这么快了?记得五年后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是这个样子像自己讨钱。他家的朵儿看上去好有讨钱的天赋哦!
“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啊?不要以为眼睛瞪的大就可以不用付钱了!”
墨将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他没瞪眼睛啊,他的眼睛本来就很大好不好啊!要是嫉妒他的眼睛大就直接讲啊,干嘛这么凶啊!
木几看着对面的那个一味地在装可怜的男人,真是全身的汗毛的都快要掉光了,一个大男人居然用那种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真是恶心啊!于是更加凶地说“快点拿钱来了。”
“我没有钱啊。”墨将决定将受虐待的小媳妇的形象给维持到底,于是就连声音都给变了!“你也不想想,我是因为谁才落到现在这样子的。”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木几当场闭嘴,连坑都坑一声。谁叫自己理亏在先啊!
“我去上班了啊!”木几吃完早餐后就这么紧紧忙忙地跑了就只留这样的一句话。墨将无奈,她到底还是没有把自己安排到生命力去。否则不会只有这样的一句话的。
于是那一个上午墨将都呆在木几住的地方,做着一个‘卑鄙小人’做的事情。
他翻光了木几的衣柜,然后又按原来的次序给重新放回去,然后将目光流离在手上的内衣和内裤。朵儿的内衣内裤尺寸好像有变大,记得五年前她的尺寸还不是这个样子的。墨将看着内衣内裤仔细地想了想,觉着也对。毕竟现在二十四岁了,比起以前更加成熟了当然胸部也会跟着成熟的了!于是他暗暗地记下了木几现在的内衣尺寸。
他还偷偷地看了木几全部的格子。格子有她的日记,日记上说,她好好好赚钱,然后好好孝敬杨伯。日记上还说,她很喜欢杨大哥,杨大哥对她好好……墨将的眸色为之一暗!她跟自己说过那个杨伯,是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可是眼前这个杨大哥,会是谁?她居然在日记里说自己好喜欢他!墨将轻轻地关上日记,他知道偷看人家的日记很不道德,可是为了朵儿他宁可让自己背上这不道德。他们分离了五年,他要全部知道他失去她的五年……
格子还有账本,每一小笔的收入和支出她都记得十分的清楚,虽然那记账的样式十分的幼稚,可是墨将却是深深地看着。似乎他看见了这五年来木几的辛酸,木几的努力。他的朵儿这五年来到底过的什么样的生活?墨将无比的好奇。
蒋爱站在医院的门口,仰望着天空秋高气爽的天气,蒋爱没有看见一朵云。
她那天从墨氏的楼梯上摔了下来,拐了脚进了医院。因为身边没有一个可以照顾自己的人,她索Xing就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等脚上的伤完全好了以后才出来了。
这一个星期她想了好多,她想到了墨将,想起了那个叫木几却是云朵的女人,还有很多以前的病人。黄昏时,她总是似喜似怕,只因慢慢长夜她已无力再辗转反侧,却又欢喜黎明的即将到来;黎明时,她总是神思恍惚,睁着一双期盼的眼眸迎接着那望穿秋水的另一日。
她时而明白,时而迷糊,可是迷糊的时间总是远远地大于明白的日子。于是她将自己放在了纷纷纠纠中挣扎,最后的结果只是越来越乱。
她告诉自己在爱情路上最疼痛的时候,她要依然迎头走下去,她不要在放弃了离别了左岸却右拐的时候才证明爱过了,错过了,于是再见了!暗恋之路如此的艰辛,她依然鼓励着自己勇于表白的那一天,于是一出院,蒋爱首先做的事情就是找墨将。
人人都是平等的,她不会吝啬给自己一个表白的机会。
可有时她又觉着自己有病,她痛苦,自己是心理医生却医治不了自己的疾病!一个黑暗的无底洞就在前面,她发现了,害怕了,却看着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向那无知的洞 ……
于是在街头,她常常在十字路口不知所措,常常站在斑马线上无所适从,直到绿灯过了红灯来了,刺耳的喇叭声一直不绝……
就这样,在有一天的下午,墨将在街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蒋爱。她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孩一样站在马路中间。墨将走过去将她带到了路边的一家咖啡厅里。
墨将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心理医生,她不再是他眼中的那个蒋爱了。她的头发不再一丝不苟地束在后面,而是随意地垂下,她不再在是职业套装绕身,而是一副休闲打扮。
两人没有说话,蒋爱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随意地喝着咖啡,一身廉价的男装套在他的身上,却别有一番魅力。
他没有讲话,没有笑,只是垂着眼眸,跟以前他们聊天一样,斜看着桌上的东西。可是蒋爱却深深地感觉到他的不一样。他不在那么的冷若冰霜了!再也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息了。有的只是春天的温暖和对情人以外的冷漠。
是她?是那个叫做木几却是云朵的女人改变了他吧!只是短短地这么几天。
他看上为何如此的闲然自得,难道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因为他都已经闹翻了天了吗?媒体说他辞职了,墨氏说他失踪了,而她也快要将这座城市给找翻过来了。
每每带着希望,却频频与失望相拥,她都快发疯了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想向他表白的!
最后还是蒋爱先讲话了。
“墨少,最近睡得可好。”这句话俨然是蒋爱作为心理医生的开场白了。
“很好,她这两天都在我的怀里。”墨将的眼底满是爱意。
“墨少找到她了?”蒋爱明知却还顾问。
“就几天前,上天把她送到我的面前。”
“墨少再做一个疗程可好?”
“不好,但是我想说话。”
“墨少请讲,我听。”蒋爱不想这样于他对话,这不是男人对女的对话,这是医生和病人的对话。为什么他们之间总是只能只有这个样子对话呢?难道真的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吗?从一开始自己就是以心理医生的身份接触到这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