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指着桌子：“比如，这是一个人。”又指着他：“比如，这也是一个人。”

        司雪月：“我本来就是一个人。”一字一顿，颇有咬牙切齿的感觉。

        风华当作没听到，继续，“我便是在介绍你们的人。”说着，她也坐了下去，指着桌子：“这张是张三，张三很忙，常常是日李万机。”

        又指向雪月：“这位，是李万机。”

        “……”一阵沉默，可怜的司家小孩终于反应过来，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她：“你，你！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变得这么流氓了啊！”

        风华不害躁，风华很淡定：“哦，我也只是听来的。”

        他伸手摸摸她的头，风华觉得自己又出现幻觉了，竟感觉到宠溺的意味：“以后，不该听的都别听，还有，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能受伤，知道吗？”

        风华白眼，假装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毛病，谁会想受伤？”

        雪月依然笑着，“你听我的就是了，不可以受伤，快答应。”

        心尖一阵狠狠的悸动，却是不懂，明明才认识不久，明明才见过几次面，为何他与自己表现得这么熟稔？为何，如此关心她？垂下眼，却错过了他眼底浮现的那些意味不明的东西，似无奈，似怜悯。敷衍似的：“知道了知道了。”这人太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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