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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至于只是一个花瓶吧?
“好。”他同意。
她站起来把他领到同一层的走廊尽头一间房间。
门推开后,窗外汽车的轮胎声震耳yu聋地传过来。
原来这间房最靠近高架桥,大约也就半条马路的距离,窗没关,高架桥上来来往往的汽车的声音全都往窗内灌。
这房间简单地吊了一个顶,其他地方几乎是毛胚的,立着一台旧兮兮的柜式空调。电池堆了半间屋子。
满屋子是松脂的焦味,一位年纪看上去b穆校长还大的老师傅正坐在小板凳上费力地焊着一个电池里的线路。
“苏师傅,这位是新来的维修工程师,你先教教他怎么维修。”她吩咐那位大叔。
苏师傅抬头看了一眼穆融恒,眉头皱了一下:“没g过?”
“这种没维修过。”穆融恒解释。
“那你自己看着。”苏师傅继续埋头焊他的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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