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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苒没有跟随人群前往,只拽了拽一身脏兮兮的官袍对他们道“我同封仵作说一声便回家去了。”这一身脏兮兮的衣袍穿在身上怪不舒坦的。
徐和修和谢承泽还是要跟去公主府的,见状没有勉强。
不过女孩子不去的理由虽然充分,临走时徐和修却还是朝她挤了挤眼,道“乔大人,你自己布的局,便不看看后续了么?”
“不看了,”女孩子笑了笑,比起激动搓手想要前去公主府前看戏的徐和修,神情却十分平静,“此事我尽力了,甄大人也会尽力,结果不重要了。”
筹划了今日这一出戏的筹谋者本人已经抽身,看客却还在兴头上。
徐和修虽说有些失望,却还是同乔苒打了个招呼,和谢承泽离开了。
离开前,张解对谢承泽道“看完戏莫忘了把那个还在裴相爷家里偷吃的领回来。”
谢承泽点头,转身同徐和修走了。
张解则和乔苒进了大理寺,大理寺里人烟寥寥,方才那一出,跟着甄仕远一同去的不止看热闹的百姓,不少官员官差也跟着走了。
两人经过大堂,走至后衙,便对上了蹲在自己的验尸房门口脸色愤愤不平的封仵作。
看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乔苒,封仵作当即激动的站了起来,而后大步向乔苒跨来,看他激动的张牙舞爪的样子,唯恐他伤了乔苒,是以还未待到他行至乔苒面前张解便出手拽住了他的手,道“封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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