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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他甘愿成为一枚棋子,原本是怀着一口恶气不甘葛洲郎那个傻好人而对着族人挑拨多年,此时倒是正好可以为他所用。
“这就对了,若是没有旁人帮助于你,单凭你一个黄门侍郎做不到这般几乎天衣无缝的地步。”乔苒点头,说这些话时神色平静。
这可不是光光凭借他想便能做到的,要完成这些需要的是极其厉害的情报网,这个案子从一开始便显得太过熟悉了,葛怀素一家从头至尾也只是那人手里的刀,就如之前徐十小姐的案子一样。
乔苒眼底阴霾沉沉。
“乔大人,”正垂着眼睛的葛怀素突然抬起头,向她看来,在看清楚她相貌的一瞬间,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后脱口而出,“早听闻乔大人与原家小姐长的十分相似,如今一见,倒是果真如此,传闻半点不夸张。”
乔苒摸了摸自己的脸,淡然道“我早知此事。”
她和原娇娇的相貌最开始就连红豆都险些弄错过,若非细看,极容易混淆。
“为自己不可说的目的能挑起大楚与匈奴争端的又会是什么好人?”葛怀素轻哂,“我当然也知道自己在与虎谋皮,可我想活,没有办法。”
乔苒看着颓然坐在石床上的葛怀素,迟疑了一刻,忽道“你说的与你见面的这个人不会也是蒙着面纱不露真容的打扮吧!”
“是啊!”葛怀素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宵小鼠辈总是藏头露尾的,他与我是一等人,是以他蒙面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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