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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张解闻言立时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对乔苒道,“造反不是养些护卫就能解决的事,造反需要的是军队,再好的身手也抵不上千军万马。”
大楚律法之下,真真公主并没有私兵,也从源头上解决了造反的可能。
“如果一个总是自称‘我’的人突然又开始自称‘臣’了,你觉得会是什么缘故?”张解顿了一顿,再次问她。
他二人之间有时候有些话并不需要说的那么明白,微微一提点,女孩子就会明白他想说的是什么了。
乔苒闻言,对上张解望来的目光已然意识到了他的意思,转而若有所思。看来,真真公主进宫那一日同陛下说的话被他知晓了。
总是自称“我”证明真真公主对陛下是不服的,但是陛下身为天子,却不得不接受她的不服。
不服了这么久,突然服了,乔苒想了想,试探道“莫非是陛下允了她一样她一直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她才会自称臣?”
张解摇头,道“不知。”
乔苒笑了笑,没有再提,真真公主的秘密他们直到此时连点若有似无的线索都未见到过。
春色渐浓,长安城入夜之后出来走动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吃完饭自百胜楼出来眼看时辰尚早,乔苒便未急着回去,而是同张解在路上闲逛起来。
街边叫卖的小食还能再来一份,路边新奇的小玩意儿也能引来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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