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说完这些,薛止娴便对张解道“张天师还有什么话不妨下次再说吧,我薛止娴总是跑不了的,若是耽搁久了,耽误了传旨那便不妙了。”
张解点了点头,望着薛止娴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事情由崔家而起已经可以确定了,不过这一手崔家也没有想到的是陛下对真真公主的容忍,比起案子本身,他更在意陛下如此容忍真真公主的缘由。看来,此事还要继续查才是,张解想着转身向阴阳司走去。
在大理寺呆了还不到两个时辰便由御前女官薛止娴亲自来传旨将真真公主带入宫中了。
临离开时,真真公主踏上马车,对着甄仕远发出了一声冷笑“姓甄的,今日大理寺的所作所为我李真真算是记下了。”说着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大理寺的匾额,坐回了马车之内。
如此嚣张……在场的大理寺官员官差脸色皆是十分难看,只是在陛下圣旨前没有出声,待到真真公主走后,众人便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好了,莫要多言了。”甄仕远喝住了发怒的众人,目送着真真公主远去的背影神情复杂,“天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狂,她如此嚣张总有踢到铁板的时候。”
众人没有出声,对他这话似是将信将疑,有些拿捏不准甄仕远这话只是随意的感慨还是心中另有所想。
甄仕远没有回答众人陛下终究是陛下,即便真真公主手里握有的筹码足够大,可一旦待到陛下不再需要这个筹码时,便是真真公主倒台之时。
对此,甄仕远深信不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