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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在金陵府尹上呆了多年,练得圆滑世故的甄仕远审讯完嫌犯出来便时常面色无比难看。
“那估摸着甄大人遇到麻烦了。”徐和修感慨了一句,叹道。
“案子牵扯到乌孙人,本就是个麻烦。”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谢承泽开口接话道。
徐和修点头,同他打了个招呼,道了一句“你来了”便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我们方才在说乌孙小族长这个案子若是办不好,甄大人这乌纱帽保不准真要掉了。”
“是啊,陛下竭尽全力拉拢乌孙人便是希望解决匈奴那边的麻烦,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这么没了的话,大人保不准还真会被迁怒。”一旁几个官员说着忍不住看向谢承泽,想看看他的想法。
谢承泽点了点头,看样子应当也是同意了!
官员见状便重新将目光转回到了徐和修身上:“这个案子又牵扯到了真真公主,一件事两件事,事事牵扯到了她,她便不反思反思为什么总被麻烦找上门来么?”
这话中对真真公主的不满溢于言表,官员却不以为意,大理寺官员之中讨厌真真公主的多了,在这里说一两句关于真真公主的实话怎么了?
“保不准事情还真同她有关!”有人接话,而后朝众人挤了挤眼,道,“别忘了,大理寺可是从来不相信巧合的。”
办的案子多了,便会发现大多数巧合都不是真的巧合,而是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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