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柳传洲见状,不忘再接再厉的出口相劝“所以乔大人,我们赶紧做了药酒来卖钱好补贴家用。”
毕竟长安城这等地方,光靠太医署的俸禄,日子过久了当真有种捉襟见肘的感觉。
乔苒笑着应了一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柳传洲,见他不仅饿的狠了,身上也是十分邋遢。虽然套的是太医署的袍子,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到袍角的污迹,浑身上下都是一副不曾打理的样子,先前看到他时,他似乎还不是这样的。
乔苒不解“最近太医署很是磋磨人么?你怎的这幅样子?”
柳传洲将最后一口饭扒拉入腹,而后打了个饱嗝,神情惬意的瘫坐在椅子上,道“如今的陛下虽说没有充盈后宫,整个皇城之内,真正的主子也只陛下和大殿下两位,可这两位近些时日却委实令太医署忙的焦头烂额,我虽还没有机会为陛下和大殿下看诊,可后面小跑着打下手也是要的,跑的急了有时候就懒得换洗袍子了。”
这话让乔苒有些意外“陛下和大殿下近些时日身体欠佳么?”若是如此的话,怎的没听她那个大嘴巴的上峰甄仕远说呢?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柳传洲揉着吃饱的肚子,同她说着,“陛下忧思过多,难以入眠,老毛病了。”
听到“忧思过多”乔苒恍然“陛下似乎有熏香提神做事的习惯。”
柳传洲点头,叹了口气,似是怜悯“陛下也有些可怜呢!”
“你一个小小的太医署大夫,陛下用你可怜?”红豆憋了好一会儿了,这话一出,立刻插了一句话进来。
她不懂那些大道理,只有自己朴素的道理,虽然很多话有些伤人,但细一想却不是没有道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