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对比徐和修的恼怒,倒是谢承泽一如既往的冷静,待到徐和修说完,他才淡淡的开口道“其实要绿意开口也不难,找不到那个乞儿的话,可以骗。”
骗?甄仕远讶然到眉梢忍不住挑了起来,眼角的余光瞥到同他一样一脸吃惊之色的徐和修。
对谢承泽的话,他似是也未预料到,脸上的惊诧之色并不比他少多少。
对上两人望来的目光,谢承泽淡淡道“这件事其实也没有那么难,那个叫绿意的侍婢之所以如此镇定自若无非是因着如今事情的走向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罢了。如此,只消让她知道事情的走向没有如她所愿,她定然会急,届时只消稍加一哄,自然会将真相说出来。”
还能这样?甄仕远听的目瞪口呆,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谢承泽,这脸和声音确实是谢承泽没错啊,怎的这种话居然会从他口中说出来。
甄仕远原本觉得整个大理寺能说出这种话的应当只有那姓乔的丫头一个,因着只有她才会如此用非同寻常的手段应对嫌犯。
“非常之时也只能用非常之手段了。”对此,谢承泽只稍稍一顿,便继续说道,“今日老太爷特意叫我过去同我说了洛阳那里的事情。据说洛阳府尹冯兆喜手中握有徐家交予的证据,证明一个叫妙真的女冠极有可能就是害死徐十小姐的凶手。”
这一点甄仕远是知道的,虽然冯兆喜派来的人还在路上,可他早从鸽子带来的字条里知晓此事了。
是以甄仕远和谢承泽神色倒是不显,也只有此时才知道这件事的徐和修听罢气的暴跳如雷“这姓冯的是个傻子不成?十妹妹是在京城出的事,以为那个妙真会分身术?”
“据说是买凶杀人。”甄仕远匆匆将徐家过往之事说了一遍,而后拍了拍一脸茫然,似乎直到此时才知道徐五爷一家过往之事的徐和修的肩膀,道,“你家里人许是觉得些许小事,委实是不必令你知晓,才没有对你提及此事。”
徐和修脸上一时五色缤纷,十分精彩。顿了顿之后才喃喃道“倒不是小事什么的,多半是不大光彩所以不曾提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