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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绿衣从怀中掏出的药罐,甄仕远胸中一滞,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这只瓷做的药罐,连眨眼都不敢眨,唯恐一眨眼,这药罐就不见了。
绿衣见自己都拿出这样的证据了,甄仕远还是不说话,以为这位甄大人还在考量之中,于是顿时急了,忙指着药罐底部的字迹和一朵梅花道:“甄大人,徐十小姐是个心思玲珑的人,所穿所用都有自己的想法,这药罐亦是如此,这上头的‘缘’和梅花就是她亲手所绘,大人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对比徐十小姐过往的字迹和画作,保准不会出任何问题。”
药太医自然能确定是不是真的,至于药罐亦同样如此,可说这个证据从里头的药丸到外头装药的瓷罐子都不会有问题。
如此确凿的证据,还需要考量不成?
“虽说徐十小姐连同她的那几个侍婢已经死了,可想来大人早已问清楚了当日的过程,应当也知晓同徐十小姐身边侍婢相撞的便是婢子了,”绿意握着手里的证据微微发抖,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抑或害怕,似是为了壮胆,她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大声道,“这一点红绸她们几个都可以证实,而且婢子日常就是帮公主打理杂物的,这等小物件都是婢子收着的,大人随便寻个公主府的下人来一问便可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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