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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孩子懂什么?”男人哼了一声,看向乔苒,“干嘛?来找我的么?我告诉你,我方不同此生没有娶妻的打算,不管生的是美是丑都不及美酒一碗,你若是没什么事便走吧!”
乔苒盯着他看了片刻,忽地出声道“方不同,一个海会楼的跑堂伙计都猜得到我的身份,你应当不会猜不到吧!”
裴卿卿几声带着长安地方口音的话已经说出来了,诚如那伙计所说的,要猜到他们一行人来自长安并不难。再加上无缘无故会来寻一个学馆的酒鬼的,定然事出有因。
如此的话,长安大理寺新来的女官这个可能性就变得极大了。当然最让她预感到方不同已经猜出她身份的还是方不同本人的态度,只是要确定这一切还是要亲口问一问方不同才是。
果然,这话一出,那男人便冷哼了一声,斜了她一眼,不以为意“猜到你是京城大理寺来的又怎么样?毕竟日常闲着无事会来寻我的除了讨账的酒馆伙计之外也没有旁人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您这样的人来找我多半就是为了徐家那位十小姐的事了。”
听他如此说来,乔苒笑道“能在猜词会上夺魁的必然是个聪明人,看样子,你在猜词会上夺魁不是靠运气,而是靠了几分真本事的。”
猜词虽然只是游乐之事,可若不是足够机敏聪慧的话,也是玩不下去的。
听她说到这里,那方不同冷笑了一声,胡子茬啦的看着她道“我说这位呃……我记得你姓乔是吧!乔大人,话已至此,不如开门见山,你找我多半是想找出那个办猜词会的人吧。可惜要叫你失望了,我没见过那位,实在帮不了你。”
没想到这话一出,女孩子脸上不见半点意外之色,她点了点头,对他道“我知道。你如今还在这里,那便应当没有如徐十小姐那样承了他的好意,得了他的帮助。”
这回答委实有些出乎方不同的意料之外了,他脸上突然多出了几分兴致,他问女孩子“此话怎讲?”
乔苒看着面前虽然邋里邋遢眼神却十分清亮的方不同,道“他既在你和徐十小姐之后便停办了猜词会,要么是目的已经达到了,要么是试探已经得到结果了。而他对付徐十小姐的法子,是直戳人心底的执念。徐十小姐天生心悸的事情整个洛阳城都是知晓的,再加上她日子过得顺遂和乐,越是这样的人生,越是期望长命百岁,所以徐十小姐的执念是治好心悸这一点稍一推测便能推想到。那么同样作为猜词会魁首的你心里会是什么执念,其实也不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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