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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一点也不叫人意外,毕竟他的心思从来就是这般明晃晃的呈在她面前的。
如此的话,她托他带东西倒能算得上是私事了。
接过那枚铜板,女帝在手中把玩了片刻,问张解“这铜板是从何处得来的?”
“薛怀的腹中。”张解说道,“大理寺的仵作验尸时发现的。”
能在腹中发现,自然是一定剖开验了尸。
不过显然,女帝并没有在此事上多做计较,而是又问张解“她可还托你带了什么话?”
张解道“她道薛怀的死因已经查明,来自于额上的伤,凶手已经找到,是坊间一个布庄的掌柜,在事发前同薛怀起过争执,失手之下推伤了薛怀因此致死,属于过失杀人。”
女帝听罢,没有再问薛怀的事,而是安静了片刻之后,才再次出声道“总也是国子监的学生,算得上半个圣人子弟,死的不明不白也是可惜了。”
张解低头应了一声“是”,心中默默地松了口气。
还好,这次没有赌错,陛下这句话显然已经准许了她继续追查案子,并能将薛怀的死公之于众。
说完此事,女帝便喝退了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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