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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背着柴嬷嬷走了出去。
外头官差搭手的嘈杂声再一次平息了下来,乔苒这才继续说了起来:“之后便是今日了,岑夫人约了你,就在今日出事的地方,你再一次为柴俊的事冲她发火,她愤怒之下,就举起了匕首自尽了。”
这个结果听的甄仕远瞠目结舌:“你是说她自尽?”
“那匕首是我的,”大抵是自尽两个字刺激到了他,白郅钧终于再次开口提起了案子,“她撞上了我的匕首,冲的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拉住她……”
“这就对了。”女孩子对他所言,倒是毫不意外,“白将军贴身的匕首自然是削铁如泥的神器,只消一下,就足够要了岑夫人的命了。”
旁的匕首,这么撞上来,未必能撞准,就是撞准了,隔着厚厚的秋衫,再加上白郅钧那一刻本能的闪避,按理说不会那么容易正中胸口才是。
“那如此的话,岑夫人的死属于意外……”甄仕远说着松了口气,“与白将军你关系不大。”
“怎么关系不大?”白郅钧反驳了他一声,随即苦笑了起来,“若不是我当日用了那个说辞,柴俊根本不会死,柴俊不死,也不会有之后的事情,善娘更不会去……”
“白将军。”甄仕远听不下去了,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人可以愤怒,但是随意取走他人性命,尤其还是自己的亲骨肉,岑夫人她怎么下得了手?”
白郅钧道:“当年的善娘不是这样的人……”
“那是当年,人是会变的。”甄仕远怒道,“她独自寡居带大一个孩子是不易,可这些同柴俊又有什么关系?日子过的不舒坦不是她伤害一个孩子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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