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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屋中的床下角落里有只匣子,信在里头。”阿加说着有些紧张的看向乔苒,“大……大人,那个我装扮的那个人没事吧?”
乔苒瞟了他一眼,没有隐瞒:“他死了。”
阿加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如纸。
本就是低贱的身份,若是牵扯上这等事,自己多半是完了。虽然舞阳县主是自己的贵客,素日里对他也算不错,可他不用问也知道,若是能将他推出来做替死鬼,舞阳县主一定不会犹豫。
“大人,他的死与我没有关系,我都不认识他。”情急之下的阿加“噗通”一声跪在了乔苒面前,急忙辩解道,“我没有理由要杀他,您要为我做主啊!”
“不是你做的,自不会冤枉你。”乔苒没有理会阿加,走出了大牢。
她也不认为这件事同这个叫阿加的小倌会有什么关系,这个叫阿加的小倌充其量只能算作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
当然,办案,这一切还是要用证据来说话的。
甄仕远同周世林带着舞阳县主回到大理寺时已是戌时了,匆匆进门的甄仕远才踏进大理寺的大门便问门口看门的老张头:“乔大人呢?”
老张头道:“乔大人说不知道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审问完嫌犯便走了,那口供已经整理好给大人送过来了,还有,嫌犯供出的证据官差去嫌犯屋中拿回来之后也一并放在大人桌上了。”
“动作还挺快的。”甄仕远嘟囔了一句,回头看向周世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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