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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等事?甄仕远有些惊讶:“你二人认识这个赵炫多久了?怎的口口声声道他有家人,可又道从来没见过他的家人呢?”
这反应委实是有些前后矛盾。
两个百姓不得已,这才道:“我等知道他有家人是因为赵炫此前曾说过回家探亲的事情,可他家人什么的确实是不曾见过。”
甄仕远听到这里,“哦”了一声,意有所指道:“原来是他口中的家人。”
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有时候眼见都未必为实,更何况是这等从未亲眼见过的家人?
所以,有没有这个家人还另说。不过关于赵炫,两个百姓确实道:“他好像会些拳脚功夫,人又热心,日常我们铺子有什么搬不动的也时常请他来帮忙。挂匾什么的也只他一个人便够了。”
甄仕远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他从几时开始做药材生意的?”这话先前他其实已经问过了,可这两个百姓先时忙着回答赵炫家人的事,忘了回答了。
寻常百姓回答了一头却忘了另一头的事很常见,是以常常需要多次重复询问。
两个百姓这才道:“差不多十年前了,听说他原先只是个小小狱卒,本是混日子的,后来家里看他这般混下去委实是太过没有出息了这才出了钱给他,叫他出门闯荡,而后他行至长安,被京地繁华迷了眼,自此用家里给的钱经营药材铺子,日子过得也算不错。”
甄仕远听到这里,飞快的打断了他二人的话,问道:“这话是赵炫自己说的?”
两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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