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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首的御前nV官薛止娴忍不住看了眼身旁陛下的神情,见陛下并没有阻止,便也没有出声。
百官的私语声也因此愈发大了起来。
就连站在百官前列的官员们都低语了起来。
“相爷,这御史台激动的样子好似周栋刨了他们家祖坟一般,至于吗”有人轻哂了一声,这句话看似在笑,其实不过是在问裴行庭御史台今日如此激动的缘故。
“家里总有个大病小病的,先前石御史的幼子受过神医的恩惠,是以也算报恩吧”裴相爷回答了说话的官员之后,双目微微眯起,看向前方激动不已的石御史,道,“我更关注的是哪个把这消息透露给石御史的,是不是跟他有仇啊”
什么叫把消息透露给石御史是跟他有仇先前问话的官员惊到了。
裴行庭对上那官员惊异的神sE,只笑了笑,而后看向一旁的吏部尚书冉闻。
冉闻见状之后,才对那官员道“这件事跟周栋没关系,是原家自己的事,而且讨好神医,嗯,怕是马P拍到马蹄子上了。”
他们收到的消息不多,唯一确认活着的就是那位神医。原家内斗,唯一活下来的自然有很大的嫌疑,这时候御史台揪准这件事不放,周栋又怎么会客气
果不其然,那厢御史台的声音终于小了一些,毕竟先前周栋对他们的话没有任何表示,独角戏唱久了总有结束的时候。
周栋也在此时开口了“刑部除却围了焦、原两家的宅子之外没有做过任何刑讯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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