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发现去年八月科举录取的考生中有一间考场录取的人数远远超于其他考场,”乔苒说着指了指墨砚上的“丙子堂”。
其实是她翻到冯进才去年八月参加过科举考试,便顺带翻了一番那些录取考生的记录,而后就发现丙子堂这一场的考生录取的人数远高于旁的考场的考生。
“要知道这些各地来的考生都是打乱分布而坐,按理说呢,就算每个考场的考生成绩有差异,但差异也不当太大。”
“这也有运气的可能。”甄仕远对她道。
乔苒点头:“这确实有运气的可能,可我查了他们的算科成绩,每一个丙子堂参考并科举录取的考生不管出自哪地,最后都拿了满分,这个不算巧了吧?”
科举考试最重要的当然是做文章,但是除了做文章,大楚也有别的科目要考,只是这些科目的成绩所占的成绩b重极低,低到只占总成绩的一成,可以这么说,若是其他都是一般,只要文章做得好,一样可能被录取。
“还有更巧的是这些丙子堂参考并录取的考生成绩名次,最好的两百七十一名,最差的三百三十五名,只差几人就不能被录取了,可以说这些人撇去发挥的因素,几乎都是齐齐踩线而过。”乔苒看向甄仕远,“大人觉得这个还巧吗?”
以往科举考试因为算科这种占得b重极低,就算查舞弊也没有几个去查算科这等科目的成绩的,多半是在文章评判上做手脚。
甄仕远也是过来人,此时哪还有不明白的。那些丙子堂的考生文章做得也不错,但若是说道要被录取却是有些风险了,故而这等占b极低的算科之流若是拿了满分就更容易踩线而过了。
“那个冯进才考了三百五十一名,去年考生八千人,录取了三百四十人,他差了十一名,这个不是什么秘密,他成日将此事挂在嘴边念叨自己“只差一点点”。”乔苒说道,“这位只差一点点的冯进才算科也是满分,而且也是丙子堂的考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