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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娘看了一眼画像便笑了:“您什么都知道了还问奴家作甚?”
乔苒顿了片刻,看向乔大老爷。
乔大老爷青着一张脸,站在一旁,一声不吭。
“原本还以为乔大老爷要质疑一番呢!”没听到乔大老爷的质疑,乔苒有些不习惯,顿了顿,又笑道,“乔大老爷不问,那我来问。嫣娘,你指证如今的乔大夫人就是那位焦娘子,又说那位书生就是如今乔大夫人的兄长有何凭证?”
嫣娘轻笑了一声,看向一旁的青絮:“你来说吧!”
青絮低低应了一声,走了出来,向甄仕远行礼起身之后道:“当年焦娘子在彩绣楼时是民妇伺候的焦娘子,是以知晓焦娘子腋下三指之处有颗黑痣,左肩上也有一枚粉色胎记。”
乔大老爷没有吭声。
见他没有插话,甄仕远心道:看来多半是没有说错了。
那青絮说着,又解下了背着的一卷画作呈了上去:“大人,当年焦娘子同她兄长,不,这书生为焦娘子画过一幅画像,还提了首诗,大人比对一番字迹便可得知真假。”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暮暮朝朝。”甄仕远读出了画作上的诗。
还是首十分有名的情诗,这下连解释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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