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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随行的吏部员外郎,也算这一行随行官员来不管年龄还是官职都是最大的了。至少在京中来人前,这位刘大人还做的了主。
甄仕远朝他抬手施了一礼,道:“有一事要同诸位说……”
“昨晚,苏巡按之所以会独自离开是为了引出豫州赈灾款贪W案的漏网之鱼,”甄仕远说着,脸上闪过一丝悔恨,“只是没想到……诶!”
“甄大人不必懊恼!”有年轻人的声音在此时响了起来。
甄仕远抬头望去,望见那群京中官员中有个年轻官员开口了,那张清俊的脸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众,他认得这张脸,不是黎家那个黎兆又是哪个?见他开口,甄仕远本能的松了口气。他与黎家的交情还算不错。
“苏巡按应当不是Si于刺客之手,”黎兆说着向那些倒地的刺客尸T望去,“苏巡按身手不凡,这种事苏巡按此前做过好几回了……”
他是指以身诱饵这件事么?甄仕远莫名的冒出了一个念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Sh鞋。所以,这种危险的事做久了,终于出事了吧!
“不错,”那正低头验尸的仵作闻言站了起来,见他们这群官员说话,也不施礼,就这么望了过来,冷漠中有GU说不出的傲气。
下九流的职业不少,如那些懂些YyAn玄术的脱掉下九流的壳子,成为YyAn司天师的少之又少。而仵作,显然不属于这些少数之中的一个,仍属下九流中的一种,甚至多数做仵作的都是贱籍,少有平民来做这种事的。
甄仕远一眼就看到了那仵作身上大理寺的腰牌,有些诧异:这仵作居然是个官身,他在大理寺时还未听过这号人物,没想到六七年的功夫,连仵作都有官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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