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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笑笑心疼道:“这么远的路,你才花了四五天的时间,一路上怕是连饭都没有好好吃一口吧,我看你都瘦了,抱着都硌人。”
景珩轻笑:“路上备有干粮不曾饿着,倒是在船上没什么胃口,可能瘦了一些。”
秦笑笑在他的腹部胸口摸摸捏捏,嘀咕道:“哪是‘可能瘦了一些’,明明瘦的都能摸到肋骨条了。”
说罢,她就打听起他在船上的饮食起居来。
“船上有厨子,厨艺还不错,就是缺菜蔬,只能吃菜干。每次船一靠岸,第一件事情便是和当地的百姓换新鲜菜蔬,再储存淡水,船上最紧缺的就是这两样……”景珩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这些事经由他的嘴说出来,就变得干巴巴的,让人想象不出船上的生活到底有多苦。
秦笑笑却知道他自幼锦衣玉食长大,船上的一切对别人而言或许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可是对他来说就太难了。
她想象不出这一年多的漂泊生活,究竟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熬过来,如今到了她的面前也不曾叫过苦。
景珩看出了妻子的想法,忍不住将她揽入怀里:“这些苦不算什么,最难熬的还是夜深人静之时。”
秦笑笑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以后不需要你出海了吧?”
景珩不确定,迟疑道:“应该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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