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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该上妆的时辰,她吩咐侍女们仔细招待客人,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临走前,还偷偷对秦笑笑使了个眼色。
于是秦笑笑喝了两口茶,就带着双胞胎去了嘉明郡主的起居处。
她身份高,就这么带着孩子走了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却也成为了这些客人口中谈论的话题:
“南溟侯走了快一年了吧?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据说一直没有消息,这大海茫茫的指不定在哪里飘着。”
“啧啧,当个舒舒服服的南溟侯不好么,非要自讨苦吃弄什么海贸,把娇滴滴的媳妇儿丢在府里独守空房,这心也太狠了!”
“男人嘛,总是前程为重,哪能只顾着儿女情长。”
“这位侯夫人的脸上倒是看不出幽怨之色,有娇儿陪着,有婆婆疼着,这日子也不算难过。”
“话说早了,谁知道来日南溟侯回来又是个什么光景。”
“……”
这帮人说的热闹,话语看似没有问题,可是稍微一琢磨就能感受到深深的恶意。她们一方面嫉妒秦笑笑好命,一方面认为景珩会带新人回来给她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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