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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突然发现了另一个新奇的点,狐疑的问道:“堂姨,你不是一向不理会朝中人事,怎么对这位京畿军左统领如此了解?”
嘉明郡主垂下眼眸:“之前参加一个茶会,无意中听谁提了一嘴,我想着这人年纪轻轻能坐上这个位置,就好奇打听了一二。”
这个解释没毛病,秦笑笑若是知道京城有了这么一个厉害人物,好奇之下也会同旁人打听一二,便相信了她的话:“原来如此!如此年轻便有这样的能耐,十分不易了。”
嘉明郡主没有接话,目光往向了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几日,秦笑笑收到了不少茶会诗会的帖子,跟以前一样能拒的都拒了,不能拒的带着两个娃过去溜达一圈就回来,决不沾外头的是是非非。
不过茶楼里发生的事,到底是传开了。如嘉明郡主说的那般,在知道梁戍的身份后,刘家人根本不敢上门讨要说法,还把刘三爷关了起来,不许他出门惹事。
秦笑笑放心了,就把这事儿抛到脑后不再提起。就在她开始收拾东西,为回青山村做准备时,十月怀胎的胡晴晴终于生了,是个七斤重的胖小子。
她得知后就赶去了陈家,见胡晴晴精神头不错,没有遭太大的罪便放心下来,细细的叮嘱道:“这月子你得好好坐,我让惊鹊留下来照顾你。”
胡晴晴笑道:“不用了,我娘过两日就来京城,有她照顾就好了。”
陈丰在海贸司当值走不开,陈父又是公公不方便照顾儿媳妇,只能请秦桂花过来照顾胡晴晴月子,这是拜年的时候就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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