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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有神异之处,她会安然接受生老病死。正是有了这种能力,会让她多一分妄想,妄想改变她所关心的人的命运,让他们没有遗憾,都获得美满的一生。
直到最后一刻,那些命运,那些遗憾并未以她的意念发生改变……给了她希望,又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希望破灭,这种滋味格外难受,她却毫无办法。
“呜呜~”大黄仿佛知道主人的伤心,努力抬起前肢搭在她的膝盖上,伸出软软的舌头温柔的在她脸上舔了舔,给予她所有的安慰。
若是它会说话,它一定会告诉主人,成为主人的伙伴,与主人相伴十七年,它过的很快乐很幸福。
它不奢求陪伴主人到永远,只求主人不要伤心,能够偶尔想起他们以前快活的日子,它就很满足了。
虽然大黄不能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但是在它的安慰下,秦笑笑心里多少好受了些,摸着它的头没有说话。
景珩冒着大雪回到府里,从侍卫统领口中知晓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他心里一沉快步踏入安意院。
看到坐在窗前呆呆的望着雪景的妻子,他放缓脚步走过去,将手里的斗篷罩在她的身上,顺势握了握她的手,发现有些凉却也没有说什么。
秦笑笑猛然一惊,回过神发现是他,神情不自觉的透露出几分脆弱:“鲤哥哥……”
景珩随手抓过一个凳子坐在她的对面,将她耳际垂下来的发丝别在耳后:“与其难过,不如想想如何帮堂姨报仇。”
秦笑笑见他已经知道了,还说出了报仇的话,当即说道:“母亲进宫向圣上禀报了,就看圣上肯不肯为堂姨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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