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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晴晴豁达道:“其实没有啥,挺过去了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秦笑笑更难受了,再次自责起来:“早知道会生出这么多事,那天说什么也要陪你一块回去!”
胡晴晴不想她继续纠结这件事,转移话题道:“你啥时候知道的?”
秦笑笑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才说道:“十六那天,爹娘十六到的京城。”
胡晴晴恍然大悟:“难怪了,难怪那天老虔婆蹲茅坑,被蛇咬到了屁股,老扁头也的脑袋被蜈蚣咬了,胡有树挖菜园,锄头脱耙砸破了自己脑袋。”
咬方大嘴屁股的蛇毒性不大,除了肿的不能坐下躺下,顺便发了一场高烧外,并没有其它不适。不过这样也够她受的了。
等她屁股上的伤好了,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惊喜”等着她。
被蜈蚣咬的胡扁头也好不到哪里去,那条蜈蚣红的发黑,个头有筷子长,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头,毒性比小蜈蚣大多了。
他的额头肿的跟寿星公似的,恨不得把眼珠子挤出来。脸也像发面馒头一样,一戳一个坑半天鼓不起来,疼的哭爹喊娘直打滚,到现在还没有好全。
最惨的属胡有树,锄头是铁做的,直愣愣的砸在脑袋上,直接砸出了一个血窟窿,流出来的血都能烧一大盘血豆腐了。
要不是隔壁菜园子里有人,及时扒了他的衣裳堵住了血窟窿,指不定伤情会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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