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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亲亲抱抱了许久,嘴巴都肿了。当然,这话她不好意思说出来,脸皮再厚也还是有限度的。
林秋娘皱了皱眉,又有点不确定了,继续问道:“圆房那晚,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第二天起来有没有腰酸?”
秦笑笑茫然了,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娘说会疼让我忍忍,我没感觉到疼。”就是心跳的好快,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林秋娘心头发凉,不死心的问道:“那、那夜里小景有没有帮你脱亵衣亵裤?”
秦笑笑纳闷道:“娘,成亲后还要脱亵衣亵裤才能睡觉吗?我和鲤哥哥都没脱啊。”
林秋娘的心彻底凉了,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娘,您怎么了?别吓我啊!”秦笑笑吓得不轻,以为她不满鲤哥哥没帮她脱衣裳,急忙为他说好话:“娘,鲤哥哥对我挺好的,我跟他说生孩子的事,他说不想让我疼,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真的!”
什么叫越说越乱?这就是了。
林秋娘脸色灰败,紧紧地抓住闺女的手,眼泪不住的往下淌:“笑笑,我苦命的女儿,娘对不起你,娘不该赞成你嫁给他的,娘不该啊……”
秦笑笑脑瓜子一懵,不明白她娘为什么会这样。回过神来,她急忙搂住林秋娘安抚道:“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跟我说清楚好不好?”
林秋娘愈发心痛,不愿她稀里糊涂的被人蒙骗一辈子守活寡,一咬牙说出了真相:“笑笑,小景他、他不行,咱们得想办法让他写休书,还你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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