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秦笑笑呆呆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默默地账册放回匣子,盖上盖子推到了一旁:“鲤哥哥,还是你自己保管吧,我拿着它夜里会睡不好觉。”
景珩心念一转,猜到了她的想法:“府里守卫森严,不用担心有人闯进来。”
秦笑笑摇了摇头,坚决道:“鲤哥哥,我不是怕贼惦记,是怕每天对着这么多的银子,控制不住一颗要当咸鱼的心,我不要当咸鱼!”
听了她的解释,景珩哭笑不得:“算了,乌酒的收益就放在我这里,其它庄子铺子的收益你拿着,顺便打理一下。”
秦笑笑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于是她兴致勃勃的把匣子里剩下的账册拿了出来,发现这些庄子铺子的收益加起来,每年也超过十万之数后,整个人再次陷入呆滞。
“鲤哥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秦笑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不明白他年纪轻轻的,怎么挣钱这么厉害。
虽然只要她想,一夜暴富不是梦,但是鲤哥哥没有像她这样的能力啊,为什么他就能稳赚不赔呢?
景珩被问住了,认真的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道:“大概是天生有财运吧。”
这话不假,邵氏乌酒暂且不提,几个挣钱的铺子都是这几年陆陆续续从几个经营不善、面临关门的老板手里买来的,到了他的手上后,慢慢的就盘活了。
至于几个庄子,是护国公主给他的,原本收益就不差,平日他不怎么管,都是交给管事打理,年底再把收益和账目送到他手上,这几年从未出过差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