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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哥哥,你干吗装醉啊!”秦笑笑没好气的瞪着他,刚才是真的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魂都快飞了。
“不装醉怎么能早早回来?”景珩把她紧紧锁在怀里,不让她离开:“为了不让他们闹你,我让人把他们拦在了新房外面,好不容有大好的机会‘报复’我,他们岂会轻易放过。”
秦笑笑一听,愈发来气:“你骗骗他们就算了,骗我又做什么!”
景珩捏了捏她软软的脸蛋,低声道:“不骗你,怎会知道你迫不及待的想与我洞房?”
秦笑笑眼里的洞房,是在自己肚子上扎洞种人种,不是什么值得害臊的事,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不洞房哪来的孩子,难道你不想?”
被她无意中反将一军,景珩不争气的红了脸:“你、你不知羞耻!”
他眼里的洞房,是搂着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亲亲抱抱。至于打架就算了,他怎么舍得对她动手。
不知羞耻这几个字,秦笑笑都不记得听过几回了。见他反应这么大,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害臊的:“行叭,你是正人君子,那今晚你睡别处去,不要跟我抢这张床。”
说罢,挣脱他的怀抱,脱下鞋子和喜服,利索的爬到里侧躺下,还不忘拿脚丫子踢了踢他的腿:“你快出去,我要睡觉了。”
见这丫头来真的,景珩脸色漆黑:“今晚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你竟然赶我走?”
秦笑笑怼他:“不是你说我不知羞耻么?可见你是不愿洞房的。既然如此,你还赖在这儿干吗?不怕我玷污了你这位正人君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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