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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心里也有很愧疚。她和鲤哥哥的事,该知道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却独独瞒着父亲一人,实在太不应该了。
她得在公主府的媒人上门前,找个机会将这件事跟父亲坦白。
秦山没有察觉出闺女的异常,继续说道:“你还小,没见过的腌臜事多着呢,万一有人瞧上了姓景的想让他做女婿,知道他跟你交好,指不定在背后咋嘀咕你?咱们不能不防……”
这样的事不少,多年前他们村里就发生过。那时村里的小姑娘让另一个村里的富户看中了,想聘来做媳妇儿?谁知道同村有户人家想把女儿嫁进富户。
这户人家知道富户瞧上了他们村的姑娘?竟然找了地痞流氓到处败坏姑娘的名声?说她不知廉耻到处勾搭野汉子,早就跟野汉子们不清白了。
被这么一闹,这姑娘的名声彻底毁了?在一天夜里趁家人不注意?跳到青湖淹死了。虽然后来真相大白,那户毁人清白的人家没有落到好下场,但是受辱死去的人也回不来了。
“爹?我知道了?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秦笑笑听罢?连连向秦山保证。
秦山以为自家闺女听进去了?遂欣慰道:“你知道就好!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快回房歇着吧,明儿个还得到秦府贺寿,去晚了就不好了。”
秦笑笑点了点头,也叮嘱父亲早些休息,就推开门进去了。
秦山叮嘱闺女把门窗关紧锁死?这才走到走廊尽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躺在床上的秦笑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一时浮现出她和景珩幼时的画面?一时浮现出自景珩同她表明心意后的种种,最后定格在景珩张开棱角分明的嘴巴,一口咬下半个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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