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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吃不了多少东西,就点了三道菜并一份点心。等菜的工夫,秦笑笑把她所整理关于户婚律的书稿细细的说了一遍,询问景珩的看法。
“笑笑,户婚律影响甚深,不可冒进。”景珩神情严肃,显然看出了主要问题:“循序渐进为好。”
秦笑笑眸光一黯,无意识的揪着额角的一缕头发:“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迫切的想要达成这件事,就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都写了出来。我也知道很难,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结果……”
景珩掰开她的手指,将那缕被它揪的打卷的额发解救出来:“倒也没有你说的如此艰难,只是修改户婚律尚需一个契机,至少要让朝中的老顽固看到新户婚律的可取之处。”
秦笑笑眼睛一亮,这与她所想的不谋而合:“鲤哥哥,依你看这个契机会是什么?”
景珩看着她,缓缓说道:“不知道。”
满心期待的秦笑笑:“……”
“鲤哥哥,你变坏了~”她哀怨的看着他,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随即撇过脸不理他。
景珩看的好笑,忍不住在她气鼓鼓的脸上捏了捏:“你在客栈戏弄我的时候,怎没说你自己坏?”
秦笑笑一听,就想起了自己的窘状,脸色又开始不对劲了。她坐直了身子,拍开他的手瞪眼道:“那怎么一样,是你先教训我,我才逗你玩的。”
景珩盯着她的眼睛,幽幽的问道:“仅仅是逗我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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